“我们傻柱,那是心地善良、懂得孝顺!”
“不像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吃着肉都塞不住嘴!”
离她近的几个人被她一瞪,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远的她管不着。
傻柱并未留意到这些话语。
他此刻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之中。
看到易中海发言完毕,傻柱急忙上前站到他身旁,不让他从台上下来。
各位街坊邻居!我傻柱的为人,大伙儿都清楚。
傻柱情绪太过激动,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我娘走得早,爹又是个混账,还没等我满十八,他就跟着个寡妇跑了……
那些年,我连衣服都不会洗,被子也不会缝,全是一大妈手把手地教我。
我这人脾气冲,容易得罪人,可易大爷从来不计较。
不单这样——
他怕我们在院里被人说闲话,处处都护着我们。
傻柱眨了眨眼,鼻子一阵发酸:
逢年过节,他担心我和雨水两个人冷清,总叫我们去他家吃饭。
刚到轧钢厂那会儿我老受人欺负,也是他,凭着八级工的脸面替我撑腰。
小主,
傻柱哽咽的声音让何雨水直翻白眼。
她可不信易中海安了什么好心。
有人说我这么多年没成家,是易大爷在里头使绊子。
说到这儿,傻柱气愤地辩驳:
我一直打光棍,全怪我自己眼光太高!跟易大爷半点关系都没有!
易大爷和一大妈为我操碎了心,光相亲就相了多少回?
傻柱哪里想得到——
那些相亲对象,哪个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精心挑选的歪瓜裂枣?
后来我当上主任,易大爷非但没花我一分钱,还自己掏钱替我平事。
我生病那会儿,人人都瞧不起我,这我心里明白。
傻柱不屑地扫了眼席间的宾客。
再瞧不起,不还是来吃这顿酒了?
只有一大爷和一大妈待我还和从前一样。
傻柱伸手把旁边的一大妈也拉过来。
一大妈说,正因为我如今遭了难,更要好好待我。
易大爷刚出院坐着轮椅,就忙前忙后地替我找活儿干。
傻柱望着易中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泪珠在他凹凸不平的麻子脸上打了个转。
现在他又费心劳力地给我操办婚事,这份恩情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
说罢,傻柱转身走到易中海的轮椅前。
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您的大恩大德,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傻柱坚持不起身,语气坚决地继续说:
“我一直觉得,易大爷和一大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而我,也早就没了爹娘。”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正式认您们二位做我的干爹干妈。”
易中海听了,心里暗暗一笑。
他早就料到,话说到这份上,
傻柱总得给他一个交代。
但他脸上仍装作为难:
“这不太合适吧?我和你一大妈没有子女,你要是认了我们,往后我们的养老送终可都得靠你了。”
他随即又摆摆手:
“不行、不行,你现在有媳妇,凡事总得先顾着自己的小家。”
张卫东看着易中海演戏,心里不由佩服。
不得不说,
易中海这一手确实高明。
这番话一说,秦淮茹只要还要点脸面,就得和傻柱一起认下这干亲,
就得为他们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