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裤子破了,只好夹着腿走路。
“贱人!婊子!我打死你!”
贾东旭眼睛都红了,
爬到秦淮茹身边就想打她,
但下半身动不了,
再怎么使劲也只能打到她的肚子。
“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贾东旭瘫在地上,望着天喃喃自语。
“东旭,我可怜的儿子!”
“秦淮茹、易中海,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去就对易中海和秦淮茹拳打脚踢。
周围人都看着,没一个人拦。
小当和槐花吓得大哭,
棒梗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眼看贾张氏越打越凶,一巴掌就要朝自己脸上扇来——
易中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贾张氏扬手就要扇过来,被易中海死死钳住。
“大家误会了!我就是来给秦淮茹送点棒子面。”
他可是一大爷,真让这老虔婆打了脸,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妈,我真没跟一大爷怎样……他是看棒梗他们饿着,好心送粮来的。”
秦淮茹急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事情说成了“邻里送温暖”
。
可院里的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老易,送棒子面为啥偏挑晚上?”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质疑。
易中海支支吾吾,脑子飞快转着,琢磨该怎么圆过去。
“是我让他晚上送的。”
一大妈这时开了口,“晚上收拾柜子看见棒子面,想着早点给贾家,就没顾上时间。”
她说得平静,眼神却冷冷扫过易中海。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连忙点头,“都怪我,没想着推到大白天。”
他现在只想先脱身,一大妈那边……以后再说。
“那为啥选地窖?”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接着问。
“秦淮茹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开导她两句,院子里人多口杂,地窖清静点。”
易中海解释。
“是,一大爷是为我好。”
秦淮茹也跟着附和。
阎埠贵点点头:“听着倒也有点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最要命的问题,似乎糊弄过去了。
“秦淮茹,说了这么多,你裤子咋破啦?你家现在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了吗?”
许大茂突然怪叫一声,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秦淮茹脸色一白,咬着嘴唇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这裤子是晚上去地窖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
“那还真是巧了。”
“偏偏就划在这个位置,别处倒一点没事。”
许大茂用手比划着某处,拉长了语调。
哈哈哈……
众人又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声。
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笑,他巴不得易中海出更大的丑。
“树枝划到哪儿,哪是人能控制的?”
“许大茂,有话说话,别在这儿故意搅和!”
易中海狠狠瞪着许大茂,这个搅事精,恨不得把事儿闹得越大越好。
“到底是谁在搅事?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连我儿媳妇都敢碰!”
贾张氏怒吼着冲上来,九阴白骨爪迎面就抓,易中海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我打死你!”
贾东旭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对着秦淮茹就抽。
“我真没有……东旭你别打了,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