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有不少人家听见了,都暗骂贾东旭母子不是东西,

却终究没人去报警,也没人去找妇联。

毕竟,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女人挨打是常事,不必大惊小怪。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热芭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自从和傻柱闹翻,聋老太再也没来打扰过她。

连孙子都没了,

还要孙媳妇做什么?

如今的聋老太,早已不是四合院里受人敬重的老祖宗。

没人给她送饭,也没人替她收拾屋子。

她自己也懒,

干脆一个月都穿着同一件衣服,

屋里更是臭得没人愿意走近。

即便如此,

她还是每天坚持下馆子。

一日三餐,早上焦圈配豆汁,

午晚两顿不是肘子就是红烧肉,

什么好吃吃什么,

什么油大吃什么。

她这日子过得,让全院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易中海,

一想起这老太太背着他攒了那么多钱,

却连三块钱生活费都不愿出,

就气得牙痒痒。

“我倒要看看,你那点积蓄能挥霍到几时。”

易中海暗暗骂道。

终于,

在傻柱出狱前三天,

聋老太不再天天往外跑着吃饭了。

这天上午,

她拄着拐杖,

从前院开始,挨家挨户敲门讨吃的。

她先敲开了阎埠贵家的门。

“老太太,您前几天不是顿顿下馆子吗?

日子过得比我们都滋润,现在来讨饭,不合适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关上门,

他对阎解放他们说: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你们看看聋老太就知道了。”

算计是阎埠贵一贯的作风,

有聋老太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当然要借机教育孩子。

一连几天,她在院里没讨到一口吃的。

聋老太躺在床上,饿得头晕眼花。

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只觉浑身轻飘飘的。

屋顶?

“对了!我还有房子!”

聋老太眼睛一亮。

农历三月三,傻柱出狱。

他站在监狱的大铁门前,神情复杂。

这一个月在牢里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不仅经常挨饿,还时常受人欺负。

想到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他心里满是苦涩。

好在,一切都已经结束。

办完出狱手续,他直接赶往轧钢厂。

他清楚自己坐牢的事厂里肯定都知道了,所以没有去找车间主任,而是悄悄溜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傻柱,你怎么来了?”

杨厂长皱眉问道。

“厂长,我……”

傻柱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半小时后,他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神情轻松地走向食堂。

不久,厂广播里播放了对他的处分决定:工资减半,留岗察看。

厕所里,易中海正拿着扫帚,听到广播后,轻轻点了点头。

能和杨厂长拉上关系,傻柱也不是全无用处。

只要杨厂长还在,傻柱就能在食堂站稳脚跟,这样他以后的养老也算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