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对梁拉蒂说:

“拉蒂姐,我知道戒指是你买的…

可它毕竟是贾家的传家宝,我婆婆实在离不开它。

要不这样,我出十块钱,把它赎回来,行吗?”

当初梁拉蒂花十块钱买下金戒指,

如今她原价赎回,

梁拉蒂等于白戴了半年,

也不亏。

秦淮茹觉得这很公平,

梁拉蒂没理由不同意。

一旁的贾张氏听了,

也止住哭声,满眼期待地望过来。

虽然心里舍不得十块钱,

但能拿回戒指总是好的。

谁知梁拉蒂冷哼一声: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十克的金戒指,十块钱就想买走?

秦淮茹,做梦吧你?”

轧钢厂和钢铁厂往来密切,

梁拉蒂早听过秦淮茹那些风流事,

包括她为两个馒头自愿加班的事。

因此打心底瞧不起她。

见梁拉蒂满脸讥讽,

秦淮茹咬着唇,楚楚可怜地说:

“可当初你确实只花了十块钱从棒梗手里买的呀……”

说着还环视四周,盼着有人帮腔。

“我花十块钱买,是当时谈好的价。

如今你想买回去,凭什么由你定价?”

梁拉蒂毫不客气地揭穿她。

秦淮茹向来擅长装可怜、演委屈,

可这套只在男人面前管用。

女人看女人,一看一准。

梁拉蒂三言两语,

就识破了她的伎俩。

想靠卖惨占我便宜?没门。

做梦!

“拉蒂姐,你说这戒指多少钱才肯卖?”

见装可怜没有效果,秦淮茹垂下眼帘,收起那副凄楚模样,语气平淡地说道。

“一百二。”

梁拉蒂毫不含糊,直接报出心底的价位。

她又不笨,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遇到戒指的真正主人,若硬咬着不卖,恐怕也难以脱身。

于是打算将戒指卖回去,狠狠赚上一笔。

小主,

嘶——一百二?

听到梁拉蒂的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即便是百货大楼里的金饰,一克也不过十三块钱。

梁拉蒂拿贾家的戒指卖回给贾家,居然还要每克十二元的高价。

“你、你这太过分了吧。”

秦淮茹抬头,愤愤地瞪着梁拉蒂。

贾张氏眼睛一翻,又躺到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停念叨梁拉蒂心黑,要让老贾赶紧把她带走。

“拉蒂,你十块钱买的,现在卖一百二?是不是有点过了?”

一旁的南易有点看不下去,拉了拉梁拉蒂的衣袖。

“我花多少钱买的,跟我要卖多少钱有关系吗?”

梁拉蒂扯着嗓子喊。

好好的一场婚宴闹成这样,许大茂气得蹲在地上,抓耳挠腮,愁眉苦脸。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觉得不能再袖手旁观。

今天在场还有不少外人,要是任由梁拉蒂这么闹,传出去他们这两位大爷脸上也无光。

最终,在两位大爷和南易等人的调解下,梁拉蒂同意让秦淮茹出五十块钱换回戒指。

秦淮茹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咬牙认了。

毕竟这枚戒指在市面上价值约一百三,能五十块钱买回来,也算占了些便宜。

她点头应下,随即转头望向傻柱。

傻柱浑身一激灵,隐隐感觉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