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训的何雨水仍在低声念叨。
“你们待会儿去哪儿吃饭?我也跟去看看。”
她打算见机行事,万一傻柱真和对方情投意合,
她就得找机会搅黄这场相亲。
总而言之,
现在的何雨水已经“黑化”
,一门心思就想给哥哥“挖坑”
。
既然傻柱以前为了讨好秦淮茹,
总是坑她这个妹妹,
那她就要让他和秦淮茹绑在一起,一辈子别分开。
兄妹俩一起走到对门易家。
易中海夫妇和一个女子已经坐在桌边,
那女子只能看见背影,
身形匀称,一头乌黑长发。
傻柱一看,心里顿时觉得满意。
“一大爷、一大妈,我来了。”
尽管易中海早不是院里的一大爷,
傻柱仍这样喊他。
他甚至曾对易中海说,
在他心里,易中海永远是这院里唯一的一大爷。
“柱子来啦?”
易中海笑着起身介绍,“这是梁拉蒂,你们见过的……”
梁拉蒂?
傻柱脸色一沉。
怎么是她?
他本以为易中海介绍的肯定是个没结过婚的姑娘,
谁知道,又是个寡妇。
他可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
怎么能娶个寡妇?
而且还是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
他正琢磨着怎么婉拒才不伤和气,
饭桌边的梁拉蒂却转过了脸。
她今天特意按傻柱的喜好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明媚动人。
梁拉蒂的容貌甚至比秦淮茹更胜一筹。
她笑吟吟地打招呼:“傻柱,你好!”
傻柱一时看得愣住了,结结巴巴地回应:“拉、拉蒂,你好。”
他从前竟未留意到梁拉蒂这般明艳动人。
转念一想,她虽是个寡妇,年纪却比他还小两岁。
这么看来,若是与她相处,倒也未尝不可……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想这傻柱还真是见一个心动一个!但她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六人围坐一桌,边用餐边闲谈。
傻柱本就偏爱容貌姣好的女子,见梁拉蒂姿色出众,便使出浑身解数与她攀谈。
而梁拉蒂因得了易中海事先的提点,对傻柱的脾性喜好早有了解,二人相谈甚欢。
阵阵笑语不时飘到院中。
秦淮茹端着搪瓷盆在水池边佯装洗衣,听着屋里的动静,心头愈来愈沉。
她实在想不明白易中海究竟意欲何为?自地窖一事败露后,他接济她的次数已屈指可数。
如今又要把傻柱从她身边推开,往后贾家的日子可怎么过?难道他连棒梗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不行,今晚非得寻个时机找易中海问个明白……’她揉搓着衣物,暗自思忖。
后院张家屋里,许大茂正将遇见梁拉蒂的事说与张卫东听。
“这梁拉蒂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说罢不由感叹。
他对梁拉蒂印象极深——当初在他的婚宴上,这女子竟逼得老虔婆满地打滚,还从秦淮茹手里讨去了五十块钱。
不过说来也怪,易中海怎会想起把她介绍给傻柱?
热芭夹了一筷子炒口蘑,疑惑道:“易中海怎么突然要给傻柱说亲?居然还是梁拉蒂?”
这事确实透着蹊跷。
毕竟傻柱十九岁时,何大清就去了保城。
这么多年,傻柱始终是孤身一人。
也没见易中海替他张罗过什么。
现在突然牵线搭明显不对劲。
张卫东沉思片刻,说道:“易中海这次,怕不是真心要帮傻柱说亲。”
虽然不清楚易中海和梁拉蒂之间有什么约定,但可以肯定,他绝不会让傻柱真娶到梁拉蒂。
毕竟梁拉蒂那女人如狼似虎,绝不可能给他们两口子养老。
“对,姓易的就是只老狐狸,心里肯定有算盘。”
许大茂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