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礼金已经收了,人走了更好,
留下来的菜还能自家多吃几顿。
“走走走,这老虔婆太气人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咱们都走,不受这份窝囊气!”
……
眼瞅着宾客一个接一个离开,
秦淮茹的脸色霎时惨白。
酒席还没开,客人就纷纷离场,
这事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更何况,
贾东旭还没入土为安,
人都走光了,谁来抬棺送葬?
“那个……我婆婆刚才是说笑的……”
“我们贾家虽然不宽裕,拿不出什么好菜,但窝窝头还是管够的……”
“大家尽管吃,尽管拿,厨房里还有……”
她急忙高声解释,尽力挽回局面。
可此时,
留下的宾客只剩原先的一小半。
人虽少了,
剩下的人倒也勉强填饱了肚子。
吃饱喝足后,
在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位大爷的张罗下,
总算有人把贾东旭抬上山,
寻了块地安葬了。
只是贾家办席不但没肉、连窝头都限量的消息,
早已传遍了整个街道和轧钢厂。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
秦淮茹在厂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纷纷。
……
贾东旭去世后,
四合院少了个惹是生非的人,
日子本应平静些,
却并未如此。
由于某些原因,
刘海中这两年升了职,得意得不得了,
整天在院里、厂里呼来喝去。
今天抄这家,明天批那个,一时风头无两……
而许大茂这个墙头草,
虽没有剧中娄晓娥家金条的帮衬,
却依然靠着一手拍马屁的功夫,
跟上了刘海中的步伐,
成了他手底下的一名小喽啰。
没过多久,
随着一声号召,
四合院里不少年轻人都下乡当了知青。
刘家两兄弟、阎家兄弟、棒梗等人,都陆续下了乡。
对棒梗下乡这事,
秦淮茹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不去也不行。
就这么着,
院里的未婚青年一下子走了一大半。
这一切纷扰都与张卫东无关。
他的两个孩子刚满四岁,汐汐也不过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