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退回,肯定另有原因。

“有个屁的原因!”

“许大茂,我要是再信你,我跟你姓!”

“什么原因?根本就没原因!”

“你就是个骗子!”

“你让我反对我妈和傻柱结婚,说能安排我去轧钢厂放电影……”

“结果呢?你过河拆桥!你个天打雷劈的……”

“还想我给你养老?做梦去吧!”

棒梗越骂越激动,把他和许大茂之间的约定全抖了出来。

门口聚着的人一听,全都来了劲。

“好嘛,原来棒梗闹那么凶,是许大茂在背后撺掇。”

“许大茂也太损了……”

“可傻柱不是先害得许大茂生不了孩子吗?”

“找棒梗养老?许大茂可真敢想。”

“就棒梗那德行,早晚得吃枪子儿……”

大家议论纷纷。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都站不住。

这些事儿确实不光彩。

“我……我找宋科长问清楚去……”

扔下这句话,他扭头就溜了。

棒梗见他跑了,也转身回家。

贾张氏听完整件事,气得一屁股坐门槛上,拍着腿破口大骂。

骂许大茂不是东西,骂他畜生不如,还嚷着要让贾东旭和老贾把他带走。

而屋里的棒梗,情绪平复些后,却暗自琢磨:

其实,他还有机会。

只要等到晚上傻柱回来,

他准备向傻柱赔个不是,再说几句软话...

再让他妈去吹吹耳边风,

就凭傻柱那股傻乎乎的劲儿,

肯定早就忘了之前说过的话,

乐呵呵地帮他张罗工作。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

棒梗觉得自己早就把傻柱看得透透的。

......

轧钢厂里,

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

工人们像潮水般涌出车间,

密密麻麻地朝着厂门口流动。

不到半小时,

原本喧闹的厂区就变得空空荡荡。

食堂后厨,

同事们早就下了班,

这时却有个黑影悄悄溜了进来。

傻柱一进门就直奔灶台而去——

他下午假装肚子疼溜出厨房,

在厂医办公室躲了一整个下午。

越想越觉得邪门,

好端端的厨艺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个倔了一辈子的男人偏不信邪,

特意趁下班摸回厨房,

想再试试自己的手艺。

为什么不回家试?

就怕万一真不行,

白白糟蹋家里的粮食......

傻柱利索地切好配菜,

点燃灶火准备炒菜。

没了旁人围观,

他心态放松不少。

刚把油倒进锅里,

没等油热就急着倒入白菜——

轰隆!

旺火瞬间窜起半人高的火苗,

燎焦了他额前的头发。

慌神间他抄起水瓢往锅里泼水,

谁知水溅进热油锅,

火势反而愈演愈烈。

手足无措的傻柱抓起抹布面粉就往锅里扔,

连案板上的菜刀都被碰落在地。

哐当一声响起...

傻柱顾不上捡起东西,

一心只想扑灭火源。

然而火势在他的扑救下,

不但未减,反而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