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淮茹瞥向傻柱的眼神充满嫌恶,连话都懒得同他讲,扭头便回了家。

傻柱望着秦淮茹的背影一脸茫然。

怎么回事?

他住院前秦淮茹分明不是这般态度。

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傻柱赶紧追上前。

“秦姐,弟弟哪儿做得不对您直说呀?”

可秦淮茹根本不理睬。

不止如此,小当和槐花见到他,立刻跑出来拦在门前。

“傻柱,你还有脸回来?”

小当劈头就骂,“你这个祸害,怎么不直接死在医院!”

槐花也帮腔道:“我警告你,再敢来我们家,再敢缠着秦淮茹说话,我们就报警告你骚扰!”

傻柱愣住了:“小当槐花,柱子叔从来没亏待过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啊。”

小当冷笑:“没亏待?你揣着什么心思当我们不知道?”

“告诉你,再敢骚扰秦淮茹,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说完两人转身进屋,“砰”

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准是这两个白眼狼挑拨离间!

难怪贾张氏总骂她们是赔钱货。

要他说,这俩不仅是赔钱货,还是忘恩负义的贱骨头!

傻柱耷拉着脑袋往回走,一转身竟看见刘海中蹒跚着回来了。

短短时日,他仿佛老了十岁,花白头发散乱,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傻柱这人也算不得真厚道,见刘海中这般落魄,仍要挤兑两句。

“哟,这不是二大爷吗?您这是放出来了?家里虽然没人了,一个人清净也挺好。”

刘海中抬眼冷冷一哼:“清不清净的,好歹我还有个儿子。

你这又是闹哪出?”

他刚才都瞧见了。

傻柱被小当和槐花骂得抬不起头来。

说完这句,他也没等傻柱应声,就低头走回家了。

要不是傻柱实在太惹人厌,他真没心思理会谁。

推开门,刘海中站在门口,望着空落落的屋子。

眼睛霎时就红了。

整个屋里一点人气都没有。

灰尘积得老厚,一脚踩下去都能扬起一片。

关门时,门轴咯吱作响。

他突然想起从前光福和光天因为关门声太大,被他打骂的情景。

看着灰蒙蒙的桌子,他又想起二大妈擦桌子的模样。

曾经热闹的一家人,如今只剩他一个,

刘海中悲从中来。

“光福、光天啊……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往后怎么活……”

刘海中是真伤心了。

自从娶了二大妈,他从没自己洗过衣服、做过饭。

连扫帚都没碰过一下。

现在只剩他自己,谁来照料他?

哭了一阵,像是把脑子里的水倒空了,刘海中想起了刘光奇。

是的,他还有这个大儿子!

不管他对光福、光天如何,

刘海中从小就对刘光奇格外溺爱。

家里要是只有两个鸡蛋,

一个肯定是他吃,另一个一定是刘光奇的。

所以刘海中觉得,让大儿子回来照顾自己,天经地义。

“光奇我儿,多年不见,为父十分想念。”

“如今家中连遭不幸,光福、光天与你母亲都已离世。”

“盼我儿收信后速归,父亲在家等候。”

刘海中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看了看脏乱的屋子,决定先去寄信。

希望老大早点回来,自己才有人照顾。

热芭服装店开业以来,

他家的衣服就风靡了整个四九城。

城里不论姑娘媳妇,还是年轻工人,

都以穿热芭服装店的衣服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