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李大人身子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他扶住身旁的书架,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道:“这……这怎么可能?我部的官员皆是共事多年的同僚,怎么会……”
“李大人莫急。”
洛阳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说服力。
“北邙的易容术堪称诡异,不仅能模仿容貌身形,甚至能模仿声音、习惯,乃至多年积累的人脉关系。”
“若非有确凿证据,连臣都不敢相信,那些日日在我们身边议事的同僚,竟早已被调包换魂。”
他继续说道:
“自臣将疑点上报陛下后,陛下便暗中授意各部自查,并由镇抚司配合核实。”
“这几日,诸位大人想必都已按要求核对了下属的身份凭证、过往履历,甚至暗中试探了旧年旧事吧?”
此言一出,官员们的神色愈发复杂,震惊之余,更多了几分后怕与心悸。
镇国大将军脸色铁青,双手攥得死死的,沉声道:“不错!我军中确有三名校尉,核查之下,竟是北邙死士假扮!”
“他们平日里训练刻苦,作战勇猛,与真校尉别无二致,若不是镇抚司拿出他们早年在北邙从军的铁证,我至今都不敢相信!”
“我部亦是如此!”
吏部侍郎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慌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文选清吏司的主事张大人,共事三年,行事谨慎,深得我信任。”
“可自查时才发现,真正的张大人早已在一年前被北邙人掳走杀害,如今这个‘张大人’,不过是个顶着他容貌的 假货!”
“若不是核对了他家乡的亲属信息,恐怕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官员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