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完全看不懂大华此举的军事目的。
“将军,这不合常理啊!”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率先开口,他是北邙军中资历最老的参将,征战半生,见过无数阵仗,此刻却满脸困惑地摇着头。
“如今才刚刚踏入寒冬,潘龙江的水温虽低,却远未到结冰之时,至少还要等一个月后的暴雪天气,江面才会冻结出可供大军通行的冰层。”
“这个时节,江风凛冽,水流湍急,强行渡江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大华军为何要选择在这样恶劣的气候条件下冒险?”
他的话瞬间引发了众将的共鸣,一名年轻的副将紧接着说道:“是啊!而且据我方情报,大华内部刚刚经历了内部叛乱,虽已平定,但根基未稳。”
“按理说,他们此刻最该做的,是休养生息,安抚民心,重新整合叛乱后的军队,稳固军心士气。”
“毕竟叛乱对军队的损耗极大,无论是兵力补充,还是军械粮草的筹备,都需要时间。”
“他们怎么会在自身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贸然发动大规模的渡江战役?”
“这完全不符合兵家常理!”
“更让人费解的是那些战船!”另一名负责监视江面动向的校尉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懊恼。
“我方每日都派遣斥候沿江巡查,白日里用望远镜监视江面及南岸的一举一动,夜里也有明暗哨交替值守,南岸的山林、村落,甚至是隐蔽的港湾,都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
“可这十万多人所需的五百多艘战船,体积庞大,建造起来必然动静不小,怎么会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究竟是在哪里建造的战船?”
“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船队集结到东段江面的?”
他的疑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众将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是啊,五百多艘能容纳三百人的战船,绝非短时间内能建成,更不可能在北邙军的严密监视下悄无声息地集结。
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诡异与不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