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洛阳不仅给他们提供了精良的装备,还教他们实用的作战技巧,早已成了他们心中的主心骨。
洛阳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高声问道:
“弟兄们,现在殷副教主带着大军去营救被困的弟兄,前方很可能有埋伏,情况危急!要想赶在前面帮他们,咱们必须走沼泽岭。”
“那里全是沼泽,蛇虫遍地,危险重重!你们敢不敢跟我走一遭,去救咱们的兄弟?”
站在最前排的一名猎户出身的新兵率先喊道:“洛先生,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南境人,以前在山里打猎,什么沼泽、毒蛇没见过?这点危险算什么!您说走,我们就走!”
“对!我们不怕!”另一名工匠出身的新兵也跟着喊道。
“您给我们新装备、教我们打仗,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人!现在兄弟有难,我们怎么能退缩!”
“大家说是不是!”那名猎户新兵高举着手里的长枪,高声喊道。
“是!”八万新兵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得震彻山林,栖息在树上的鸟儿被惊得扑棱棱飞起,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洛阳看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士兵,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手握拳,高声下令:“好!既然大家都不怕,那咱们现在就出发!”
“带上三天的干粮和解毒草药,注意脚下安全,务必在两天内穿过沼泽岭,赶上殷副教主的队伍!出发!”
“出发!”八万新兵齐声应和,迅速整理好装备,跟着洛阳,朝着沼泽岭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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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太守府内,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
这座作为大商征南军临时驻地的城池,刚因五十万大军的归来而恢复些许生气,却又被一封从前线传回的密信,搅得人心浮动。
骠骑大将军高烈正端坐于主位,手指捏着那封染了些许墨渍的信纸,反复翻看。
信纸之上,寥寥数语将南境战局说得明明白白。
南蛮与大周联军突袭韵城、云县得手,大华教叛军领兵反扑却中伏大败,如今双方正于五谷军堡附近对峙,厮杀一触即发。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眼下南蛮、大周与大华教叛军三方混战,局势胶着。”
“诸位说说,我等该采取何种态势应对?”
“是趁机出手,还是按兵不动?”
话音刚落,身着青色官袍的江城太守李嵩便率先起身,拱手行礼时,袍角扫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语气急切,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恳切:“大将军!依属下之见,我军当即刻派大军攻打韵城与云县!”
“这两座城池本就是我大商领土,如今被联军占据,形同插在南境的两把尖刀。”
“我军若能趁联军主力胶着于五谷军堡、后方空虚之际,抄了他们的老巢,不仅能一举夺回城池,还能切断联军的粮草补给,届时他们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李嵩的话刚落,帐下一名副将便立刻摇头反驳,声音里满是审慎:“太守此言差矣!若我军此时攻打韵城、云县,固然能夺回失地,可后果不堪设想。”
“您想过吗?一旦联军察觉老巢被袭,必然会从五谷军堡撤兵回援,到时候他们与叛军的厮杀便会戛然而止。”
“双方一旦罢手,心里都会对我军有所忌惮,往后再想让他们拼得两败俱伤,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