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阳依旧闭目盘坐，但周身气息已然不同。

之前的虚弱萎靡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深邃、仿佛与周围虚空隐隐一体的奇异感觉。

他的皮肤下，偶尔有极其细微的、银灰色的空间波纹一闪而逝。

更让梓妍震惊的是，她以炼虚境的神识去探查何阳，竟感觉他的身体周围，仿佛存在着一层无形的、不断流转变幻的“空间薄膜”，将她的神识轻柔地推开或偏折！

“这……这是空间法则的领域雏形？！”梓妍失声低呼。

她身为炼虚三重，对空间之力运用娴熟，却始终未能真正领悟空间法则，无法形成属于自己的空间领域。

而何阳，一个重伤初愈的化神修士，竟然在此地，借助双修与悟道，先领悟了阴阳法则雏形，继而以此为契机，将空间法则领悟到了足以形成领域雏形的程度！这简直是颠覆常理！

杜婷芳和柳云絮也相继醒来，感受到何阳的变化，皆是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何阳缓缓睁开了双眼。

眸中不再是混沌或星火，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灰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空间漩涡在生灭，又隐约流转着阴阳二气。

他看了一眼周围关切的三位妻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而歉然的笑容：“辛苦你们了。”

声音平和，却仿佛带着空间的回响。

“老公，你……”梓妍欲言又止。

“我没事了，而且……因祸得福。”何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融合了混沌金焰、星辰本源、星钥生机、阴阳雏形以及那全新空间感悟的力量，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