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搏兔亦尽全力,进击如烈火,一击必杀!!”
“狮搏兔亦尽全力,进击如烈火,一击必杀!!”全体毕业学员用尽全力,高声呼喊。
宣誓完毕,陈运公布了首批龙牙站士中表现最优异的十人名单。
这十人将直接进入军校学习半年,半年后即晋升为少尉 ** 。
这也可算是龙牙的一项特殊待遇,进修比例达三分之一。
通知结束后,各小队返回训练场继续训练,而陈运则被杜中将留了下来。
中队长办公室内,杜中将坐在座位上等候陈运。
安排好各项事务后,陈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中将。”
陈运敬礼,恭敬地称呼道。
“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如此拘礼。坐吧。”
杜中将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陈运笑了笑,没有推辞,直接在杜中将面前坐下。
“这几年辛苦了,人也稳重了许多。”
杜中将仔细端详着陈运,由衷地说道。
若说初见时的陈运如同一柄锋芒毕露的利剑,那么如今的他则像是被质朴无华的剑鞘所包裹,无人知晓鞘中锋芒何等锐利。而这样的陈运反而更显深沉,稳重、成熟,愈发具备优秀指挥官的风笵。
“没办法,第五类特种部队初建,事事都得亲自把关。”
陈运苦笑一声,摇头答道。
不过现在总算成功了,这些日子的辛苦也算没有白费。
“嗯,组建一支前所未有的部队,过程肯定不会轻松。”杜中将点头表示认同,望向陈运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赞许。
这年轻人如此出色,年纪轻轻已是中校,未来必定大有可为。更何况他还是杜菲菲的爷爷,对这个孙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陈运,最近和菲菲处得怎么样?”沉吟片刻,杜中将笑着问道。
陈运微微一怔,虽然料到杜中将会问起,却还是有点无奈。“这个……最近还没来得及联系菲菲。”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如实回答。这三个月他带着龙牙的站士们忙着完成毕业演习,回来后又在准备毕业典礼,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最近连联系都……好吧,我理解,军人以国家为重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只顾着国家,把自己的事给耽误了。”杜中将语重心长地说。
“现在是和平年代,不比我们当年。而且菲菲已经二十三了,她奶奶从小看着她长大,也想看她找个好归宿。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说着,杜中将看了陈运一眼。
陈运哪会不明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杜中将几乎已经把意思挑明了。
“我明白,不过这事还得看菲菲的意思。”陈运苦笑着回答。
对杜菲菲,他心里一直很愧疚。这几年为了组建龙牙特种部队,两人总是聚少离多。杜菲菲非但从无怨言,还主动留在部队,如今已经转为下士了。
要说不敢动那是假的,现在想起来,陈运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丫头的性子我最清楚,要是知道你向她求婚,怕不是要高兴得跳起来。”杜中将顿了顿,脸上露出笑意,“不过这事终究得你们自己决定,我也就随口一提。”
陈运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您这哪是随口一提?
“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去看看她,跟她好好谈谈。”
虽然心里这么想,陈运还是笑了笑,应道:“好。”
“行,那你先忙,我就回去了。”杜中将说着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我送送您。”陈运也起身相送。
“不用送,你忙你的。”杜中将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陈运,我就是随口一提。菲菲她奶奶你也知道,我耳朵可没法清静。”
“明白,中将。”陈运有些哭笑不得。
目送杜中将走远,陈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都什么事?杜中将怎么一副生怕孙女嫁不出去的样子。
尽管心里这么嘀咕,陈运也清楚,自己确实该给杜菲菲一个交代了。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等了他这么多年,这是一个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前脚刚送走杜中将,后脚老高和何大队就来了。
“陈中队。”陈运刚坐下,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大队长,高中队。”见到何志军和老高,陈运赶紧起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