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连忙捂住嘴,
耳尖滴血地别过脸去。
“去洗把脸,我身上都是汗。”
见少女羞得快冒烟,陈云扬松开手。
丁秋楠同手同脚地奔向水龙头。
望着她滑稽的背影,陈云扬嘴角微扬。
其实方才的触感...
若再不拉开,只怕要出事了。
刘会新板着脸走近。
“有事?”陈云扬收敛笑意,侧目而视。
喉咙一紧,刘会新话到嘴边又卡住。眼波微转后仰起下巴:“我来替白玲姐盯着你!婚还没离呢!”她偷瞄着陈云扬的轮廓,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
“先让她学会做 ** 子。”陈云扬嗤笑出声,“至少我清楚丈夫的本分,可她?哈!”讥诮的尾音在空气里炸开。
“刚才那女的明明……”刘会新急得跺脚。
“明明什么?”陈云扬猛地拽开衬衫领口,露出渗血的绷带,“看清楚,这是替她挡 ** 的代价。现在我要换药——”他逼近半步,“妻子不肯碰丈夫,别人帮忙犯法么?”
刘会新被呛得哑口无言,终于尝到白玲平日的憋屈。半晌才挤出一句:“…你可以找正规医生。”
“丁秋楠是机修厂实习医师。”陈云扬屈指弹了弹纱布,“换个药还需要 ** 专家?”见对方语塞,他冷笑更甚,“别用你们 ** 心思揣测我。只要没离婚,我自会恪守本分。”
话音陡然转厉:“但这耐心有限!告诉白玲——”他一把撕下粘连的纱布,额角渗出细汗,“要么履行妻子义务,要么趁早签字。否则……”染血的棉纱甩进垃圾桶,“我不保证下次挡 ** 时,手里攥的是不是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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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会新沉默不语。
当陈云扬掀开纱布露出缝合处的狰狞伤疤时,她的脸上浮现出痛惜之色。
这道伤痕如同一件完美艺术品上的瑕疵,令人触目惊心。
虽然陈云扬身上有许多旧伤,那些疤痕反而为他增添了狂野魅力,但这道枪伤实在太过刺眼。
晓哥,我来帮你处理伤口。冷静片刻后,脸颊泛红的丁秋楠重新走近。
在刘会新的监督下,她小心翼翼地为陈云扬清理伤口。
完成后,陈云扬从药箱取出一罐药膏。
这是我自制的白药,能让伤口三天内愈合。他轻声道。
天哪!太神奇了!丁秋楠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以后有空教你配药。陈云扬笑道。
一言为定!丁秋楠急切应下,低头继续涂抹药膏时,脸上泛起红晕。
看着二人亲密的互动,刘会新心中苦涩。白玲姐确实难以与这两个温柔体贴的姑娘竞争。
好了晓哥。系好蝴蝶结绷带的丁秋楠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陈云扬试着活动手臂,伤口虽疼但无大碍。
别剧烈活动!丁秋楠紧张地提醒。
我知道分寸。陈云扬笑着走向偏房,去做饭吧。
白姐,叔叔阿姨是住在这里吗?
洗怡挽着白玲的手臂,慢悠悠地在街头走着,最终停在了公安部家属大院前。
望着眼前的几栋住宅楼,洗怡忍不住询问。
是的……罗部长也住这儿……
白玲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血色,轻声答道。
哎呀!白局长,您今天居然回来了?这可真是少见啊!
刚走到大门口,一名警卫惊讶地看着白玲说道。
怎么,我很久没回来了吗?让你这么意外?
白玲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问道。
那倒不是,其他领导回来的次数比您还少呢!
警卫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回来稀奇?
白玲有些疑惑。
因为……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您丈夫每周都会来看望您父母。
我们一直没见您和他一起回来,所以才觉得奇怪。
前阵子我们还开玩笑说,您丈夫才是您爸妈的亲儿子,而您是……呃……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警卫正说得起劲,突然发现白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刺痛了她,赶紧尴尬地住嘴。
他……每周都来吗?
白玲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眶再次泛红。
是的,每周都来。
周六周日一大早就到,晚上才离开。
人特别勤快。
警卫不敢再多说什么。
白玲听着,心脏又是一阵颤动。
无尽的懊悔与痛苦从心底蔓延开来。
在她不曾察觉的时候,陈云扬默默做了这么多事,将她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她,却从未给过陈云扬半分慰藉。
懊悔!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