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哼哼唧唧趴着等待。

“唰啦——”

绷带层层散落,雪白的肌肤晃得陈云扬眼神发直。

“你出去!”

白玲猛地侧身挡住陈云扬。

“不必!”

陈依突然出声,目光灼灼盯着白玲。

“那我就不帮了!”

白玲寸步不让。

“谁稀罕你帮!阿晓快来给我解开……”

陈依朝陈云扬喊道。

“好……”

“不行!”

白玲像堵墙般横亘在两人之间。

“你干嘛!”

陈依气得直瞪眼。

“总之就是不许!”

白玲咬唇垂眸,纤瘦的身躯纹丝不动。

“让我来吧,待会儿还得给师姐按摩正骨,本来也不能穿衣服。”

陈云扬淡淡开口。

白玲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

“看我也没用。”

“这是必要的治疗。”

“师姐昨晚战斗过猛,表面伤势虽愈,但肌肉拉伤、骨骼错位都需要调理。”

“我必须全面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陈云扬冷静解释完,目光沉静地看向白玲。

“何况我和师姐自幼同炕而眠,情分非比寻常。”

“你,凭什么干涉?”

白玲浑身一颤,眼底泛起水光。

陈云扬的决定始终如一,师姐才是最重要的人!

他绝不会因为白玲迟来的情感,让师姐受到任何伤害。

白玲沉默不语,转身朝门外走去。

行了,师姐,别乱动。

陈云扬没再看她一眼,抬手在陈依的臀部轻拍一下。

白玲听到声响,脚步微微一顿,却终究没有回头。

哎哟……坏阿晓……讨厌鬼……

陈依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容,乖巧地趴好。

当绷带层层揭开,展现在眼前的是如艺术品般完美的曲线。陈云扬呼吸微滞,迅速凝神静气,眼中泛起药光,仔细检查每一寸肌肤。

阿晓,还没好吗?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陈依不但不害羞,反而暗自欢喜。

马上,再等等。

陈云扬认真记录着每处旧伤,末了又在那圆润处轻拍一记,这才满意地替她掖好被角。

** 阿晓!

陈依作势要追,见他溜得飞快,只好噘着嘴重新趴下,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门外,丁秋楠和于海棠刚收拾完碗筷。

饭盒放在那儿了,记得带走。待会儿要给师姐治疗,没法招呼你们了。

知道啦晓哥,不过真的不用天天给我们带饭的……

丁秋楠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

我都把你家的掌上明珠带走了,要是不捎些礼物回家,你爹娘非跟我急不可!

陈云扬走到她身旁,伸手轻轻戳了戳她 ** 的脸蛋:

嗯......

丁秋楠顿时羞红了脸。

抱着碗筷低头就往屋里跑去。

站在门边的白玲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眼底浮现痛楚。

终究还是沉默无言。

陈云扬刚才的话语像刀子般扎在她心上。

她早已失去过问陈云扬生活的立场。

可亲耳听到这样的话,心口还是阵阵发疼。

喂!陈云扬!注意场合!这可是公共区域!

于海棠酸溜溜地喊道。

在母亲的开导下,她已经能接受做小的身份,倒不算太难过。

但还是忍不住嘟囔:

得了吧,对面就住着闫老师一家。

他们巴不得看我闹笑话呢!

陈云扬朝对面瞥了一眼。

敏锐地捕捉到窗帘后窥视的目光。

不屑地嗤笑:

你这么放肆,不怕他们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

让他们告去呗......

咱们这不就站着位公安局长么......

陈云扬朝身后努了努嘴。

白玲姐,要是有人举报陈云扬耍流氓,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