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个坏女人!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就算婶可忍,小弟不能忍。
干!!!
毁灭吧!
靓坤把抓着自己不放的露比抱了起来。
韦吉祥兄弟,唔好意思了。
这俩真的不是一般人,我先来衡量一下大小,反正你有陈小妹,后面不是还有女律师嘛,那个就让你老弟把握吧。
迷糊中露比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飘,睁开了一点点眼睛,最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横冲直撞。
而一旁的辛迪则是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唱歌,有高有低,有缓有慢,有节奏,搞得她都想加入进去。
这是一场……必有我师的较量,似乎歌声在房间里面来回飘荡:
谁,留下了痛苦的伤痕;谁,流下了悲伤的泪水;谁,仍在午夜回忆中想去追;
想去追,为爱洒泪。
爱,溶合了天真的梦呓;爱,揉合了悲欢的程序;爱,常在爱念情深中告吹;
终告吹,我爱谁。
呼呼风催促我忘情呆后退,几番风雨,几番风霜,骤变里风雨退又去……
……
翌日。
日上三竿。
可能昨晚确实喝得多了点,又是一番劳累,两人还在熟睡。
而我们的靓坤,早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穿着睡衣,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酒喝着。
嗳,酒色误人啊!
不过,真的很润!
对于昨晚的事情,靓坤也没有什么后不后悔的,毕竟做都做了。
事已至此,该咋地咋地。
只是让靓坤没想到的是,这两人竟然还有落红。
说好的开放呢?
说好的出来玩呢?
卧室里面,还是露比最先醒来,睁开眼睛,看到这一片狼藉的陌生卧室。
宿醉过的她刚刚想起来,一动身体。
“嘶……”
那种散架加撕裂般的酸爽,让她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