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自己老妈都被人打了,这样我还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枉为人子?我靓坤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顶着巨大压力的蒋天生吃了一颗水果,又对靓坤说:
“我知道你事出有因,但是,咱们也得为社团想想吧。道上那一帮老家伙天天打电话给我,给洪泰求情,你说我怎么办?”
“很难办?”
“很难办!”
“难办的话,那就别办了!”
“人家毕竟是道上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蒋生,我们洪兴又不要他们发工资,怕他们干什么?”
“阿坤!他们单个拎出来,别说单个,就算两三个都不算什么,但要是他们联合起来就很恐怖,你懂吧?”
“那么,他们会联合起来吗?”
“呃……”
“蒋生,出来混的,都说讲恶讲狠,但他吗的还是要讲道理、讲规矩的吧。实在不行就……”
最后蒋天生无奈挂断电话,又直接打给那些个德高望重的道上前辈。
“唉,邓伯啊!是我啊,天生啊!……阿坤他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人,他也是事出有因的……
他洪泰不讲江湖道义!祸不及家人啊!……出来混的,都说讲恶讲狠,但还是要讲道理、讲规矩的吧!……”
“葛叔啊!是我啊,天生啊!……阿坤他不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人,他也是事出有……巴拉巴拉……叽里咕噜……”
不说蒋天生顶着巨大压力,把靓坤的那段话,一遍遍复述给那些人。
挂断电话,靓坤就看着波波在忙上忙下的指挥别人做事。
看着她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靓坤没有打扰,喝着酒继续打电话。
既然员工有福利,那么手下也是不能少的,靓坤不差那三瓜两枣。
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情,靓坤是不会做的。
要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
这才高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