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初春,虽然有点凉,但屋内有暖气,绮梦穿着连衣裙。
两人四目相对,直接就在玄关拥吻了起来。
他用舌头敲开她的嘴,开始继续攻进去。
从玄关沿着墙边,两人一路激吻到里面,靓坤把绮梦扑倒在沙发上,两人四目相对,靓坤听着耳边传来的急促呼吸声,身体也是有些许火热。
靓坤直接就是抓住绮梦的连衣裙,飞快的脱去她的连衣裙,细细打量着眼下这凹凸有致诱人的美人。
毕竟是练过的,身体很匀称。
特别是那一双修长而饱满的长腿,很是有力量的感觉。
绮梦躺在沙发上,就这样看着靓坤把玩着自己的双腿,呼吸变得急促,前面浮夸的胸大肌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男人眼中炽热的目光,她看到了那不加掩饰的欲望。
抬起双脚,夹住靓坤的脖子,绮梦用力的弯起了腰杆,她有力的双手也搂着靓坤的脖子,樱桃小嘴吻在靓坤的脸上、脖子上。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今晚势必要你知道我的厉害!”
感受到绮梦的热吻,听到她这么说,靓坤只觉得有一股热血从下而上直冲天灵盖。
有些事情不是说出来的,要做出来。
光说不练是没有用的。
于是靓坤直接就是双手搂住绮梦那洁白顺滑的后背,他将绮梦用力搂进自己的怀中,直到绮梦发出一声如泣似诉的声音。
从沙发到桌子,从桌子到落地窗,从落地窗到吧台,从吧台到厨房,从厨房到卧室。
本来纵马奔腾的绮梦,最后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五体投地的呜咽着。
客有吹洞箫者,倚歌而端坐之。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于缕。
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房中不知时,东方已鱼白。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有吃荤的缘故,昨晚真的是有点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