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会不会弄错了？”绿裙少女小玲缓步走近，眉头微蹙，声音里满是疑虑，“那个莫凡……只是炼气中期的废人啊，连筑基都艰难，怎么可能在云梦城一刀秒杀金丹修士？”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玄冰宗外门弟子说，他平日连灵石都凑不齐，穿的还是补丁道袍，走路都低着头……这样的人，怎会是那等杀神？”

云紫霞没有立即回答，依旧望着云梦泽方向，目光深邃如夜。良久，她才轻轻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天水城、楼船、中港城、云梦城，时间、地点、手段等完全吻合，这世上，哪来如此多的巧合？”

她转过身，望向远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山岳：“若有一处是偶然，尚可解释；可四件事，横跨三域，历时数月，风格如出一辙。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事实！”

她望向南方，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如叹息，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敬畏：“神秘的莫凡，你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

远在云梦泽外围，江凡立于断崖之巅，似心有所感，下意识回望玄冰宗方向，大概是轻舞、婉瑶、紫菱、靖雯她们在念叨自己吧。

虽然离开云梦城已半月有余，江凡却始终未曾踏入云梦泽核心一步。

他依循那对夫妻所赠的《五蕴外山药图志》，在外围七十二峰、三十六谷间辗转穿行。白日采药，夜则炼丹，以毒雾为炉，以险地为试，专为验证自炼“解毒丹”之效。

这半月来，他深入毒瘴边缘三十里内，数次遭遇蚀魂瘴气反涌。可每次毒雾临身，体内丹力一转，寒息自生，竟将侵蚀之力尽数化去。连最凶险的一次——在“断魂崖”底遭遇百年一遇的“毒潮回旋”，他也仅凭三枚解毒丹便安然脱身。

“丹方……基本可行。”他盘坐于一处避风岩穴中，指尖捻碎一枚残丹，看着药渣在掌心化为青烟，“但若入核心，此丹恐怕撑不过半日。”

他望向云梦泽深处——那里黑雾如海，翻涌不息，连光线都被吞噬。入口处的毒雾已能腐蚀上品法器，更遑论血肉之躯。

“必须再加一道防护。”

思及此，他咬牙取出珍藏已久的材料，庚铁精三两，五行石七块，外加寒髓砂、玄龟甲屑、星陨铜丝等辅材十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