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借刀杀人！

江凡眉头紧锁，心中寒意翻涌。昆乾宗尚未退去，宋临渊暗布杀阵，十数位金丹修士已封锁空间；如今又添两大宗门精锐围攻，个个与他有血海深仇，出手必是死招！

“相公……”莫轻舞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微颤，却强忍恐惧，“我不怕。”

江凡心头一软，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深吸一口气，混沌灵力悄然流转周身，将莫轻舞护在身后最安全的死角，随即抬眸，目光如电，直射凌无崖。

他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冷意与讥讽，如寒雷滚过九峰，传入每一位修士耳中：“凌前辈好手段，借仇杀人，坐收渔利，高，实在高！”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杀气腾腾的逍遥宗与星辰殿金丹修士，忽然朗声反问：“可你忘了，五年前，我江凡是什么修为？”

“杂灵根，五系驳杂，灵力滞涩；炼气中期，连御器都勉强；身无功法，手无利器，连最低等的宗门都拒我于门外！

就凭这样的我，如何斩杀四位筑基长老？如何潜入肥遗战场盗取妖丹？又如何在黑市上甩卖各宗前辈的遗物？”

此言一出，全场骤然一静。不少散修面面相觑，眼中闪过疑虑，是啊，一个炼气中期的杂灵根散修，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田无涯怒吼：“休要狡辩！证据确凿！”

江凡却冷笑：“证据？是你梦里梦见的，还是凌前辈今日刚编的？”

他猛地指向凌无崖，声如雷霆：“若真有铁证，为何五年来无人追查？为何直到今日，我才‘突然’成了杀人凶手？！”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如寒铁：“因为你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围杀我的理由！一个掩盖昆乾宗接连折损天骄、圣子、乃至道统崩坏的理由！”

太乙门圣子眸光微闪，低语：“他说的，未必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