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张子强，只凝视李子茜与云紫霞：“如何？你们若点头，三人同入青冥——你们修大道，他得庇护。若摇头……我亦不强求。”

可江凡却忽然开口：“多谢马峰主厚爱，弟子愿拜入青冥宗。”

众人闻言，果然神色各异。

有人掩嘴低笑：“这江凡怕不是听岔了？马峰主收的是那两个天资卓绝的女弟子，他一个五系杂灵根，竟也敢说‘愿拜入青冥宗’，好像自己多抢手似的。”

“就是，人家是顺带给他个外门身份，免得两女不从。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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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强眉头微蹙，眼中确实掠过一丝不悦，倒非全因被抢了弟子，而是身为符叠峰峰主，半步元婴之尊，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被拒，面子上终究有些挂不住。

然而他终究是宗门重臣，心性沉稳。略一思忖，便也释然。

男女有别，授业多有不便。他虽可收女弟子，但日常指点、闭关护法、共处静室等事，终究不如女修教导来得自然妥帖。若强行收下，反惹非议，于宗门清誉、弟子修行皆不利。

更何况，马云乃阵叠峰峰主，金丹后期修为，阵道造诣在青冥宗内仅次于大长老。

李子茜纯火灵根，云紫霞三系近满，皆需稳固根基、调和灵脉，而阵法一道最擅“引气归元”，恰与二人所需相合。

反观他自己，主修符箓，重爆发、速成、攻伐，更适合单灵根或偏科修士。若硬要教她们，反倒可能揠苗助长。

想到此处，张子强心中那点不悦也如晨雾遇阳，悄然散去。他微微颔首，对马云拱手道：“恭喜马师妹慧眼识珠，这两个孩子跟你也确实更合适。”

马云亦回礼，眼中多了几分敬意：“张师兄胸襟，小妹佩服。日后若需借阅《九宫衍阵图》中与符阵结合之篇，尽管开口。”

二人相视一笑，前嫌尽释。围观修士见状，无不感慨：真正的高人，不争一时之得失，而谋大道之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