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标志性的獠牙,摆了摆手:“没有认错,没有认错!或许你不记得了,可俺老孙可记得清清楚楚!”
孙悟空看着眼前的陈灵桥与陶灵韵,火眼金睛里的锐利渐渐柔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眉宇间积郁千年的沉郁也悄然化开,那是一种心愿得偿的释然。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俺老孙也该回去了。”他抬手挠了挠凤翅紫金冠下的鬓角,语气轻快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如今得见你二人安好,也算是了却俺老孙一桩千年心病。”
对陈灵桥而言,只不过是眨眼一瞬,可对孙悟空来说,却是跨越了一千三百多个春秋的漫长等待。
那等待里藏着对故人的惦念,藏着对往昔的追忆,此刻终于在这紫阳观的小院里落了地。
“猴哥...”陈灵桥望着他金甲熠熠的身影,喉结动了动,喊出的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惆怅与不舍。
孙悟空却转过身,猛地从耳中掣出金箍棒,“唰”地斜指天空,棒身金芒流转,一如当年大闹天宫时的桀骜:“贤弟,莫要不舍!俺老孙等着你,等你再与俺痛痛快快的大闹一场!”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泛起点点金光,如碎金般在空中流转、汇聚。
那道金甲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漫天金屑,随着一阵清风消散在道观的院落里,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花果清香,和一句仿佛还萦绕在耳畔的爽朗笑声。
陈灵桥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还没完呢,他抬头看向天空,玉帝那双金色的眸子似乎仍然在扫视着人间。
......
而在千里之外的青省小山村,村口的大石磨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威风凛凛地叉着腰站在上面。
他手里攥着根削得笔直光滑的木棍,当作“金箍棒”紧紧握着,身后披着件洗得发白的红色床单,被风一吹像面飘扬的小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