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谭春舟突然插话说:“仟尺不言语,是在掂量气缸的承受力。”
“气缸?春舟你说谁的气缸?”
“当然是肖曼的气缸,人长得溜光水滑,缸肯定也好看。”
“你看过?”
“没有。”
“谁看过?”
这时,文仟尺车窗大开,冷空气涌入,顷刻间冷得使人寒颤,这般作为显然是在告诫某人适可而止。
“有人心疼了。”
“肖曼连谢都不会说?”
“谢谢钱哥哥。”
文仟尺捂脸,关了车窗。
车窗外雾色浓重,车里的调侃渐自稀少,直到后来悄然无声。
桑塔纳翻越上梁,山这边下着小雨,雾色清淡,肖曼开亮大灯加快车速,文仟尺回头往后看,车后排三个人你靠我,我靠你,歪七倒八居然睡了。
“睡了,李珂跌倒在花丛里。”
“李珂是个好人”
肖曼说着,突然问:“唉,你有几个老婆?”
“老婆只有一个还没过门,情人小妾有七八个。”
“七个加八个,还是八个减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