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苦笑:“谁让咱们没赶上好时候呢。师叔祖也真是,有此等好东西,也不早些拿出来……”
“嗯?”林青抬眼,看了他一眼。
墨尘顿时冷汗涔涔,连忙改口:“弟子失言!师叔祖恕罪!是弟子等修为浅薄,福缘不够!”
林青懒得与他们计较,站起身,掸了掸并无灰尘的青衫,道:“行了,都散了罢。该疗伤的疗伤,该做事的做事。”
说罢,不再理会几位眼巴巴的长老,转身飘然而去,方向正是后山练剑阁。
几位长老望着他悠然远去的背影,又彼此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与渴望。
“刘宗主,”李酉看向刘清风,压低声音,“库中……真无存货了?”
刘清风苦笑摇头:“李长老,您掌管传功殿,库房出入您不清楚?去年收成的那点碧粳,除了按例留存和赏赐,余下的……不都被师叔祖要去了么?说是研究新菜品……”他说到后来,声音渐低,也是一脸肉痛。研究新菜品?结果研究出了这等灵酒!还随手送人了!
“唉……”几位长老齐齐叹息,只觉得今日这山门之险、退敌之喜,都被那一坛送出的酒冲淡了不少,心里空落落的。
……
林青却不知几位长老的惆怅,或者说,即便知道也不在意。他心情颇为愉悦,漫步在返回练剑阁的山道上。
山风拂过,带来竹林清新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弟子们修缮山门的敲打声与呼喝声,充满生机。肩头的小花似乎也感染了他的心情,欢快地鸣叫着,时而飞起,在林间穿梭一圈,又落回他肩头。
今日之事,虽有些扰攘,但结果尚可。火神教的威胁暂时解除,凌云阁主动投诚,司徒悠蓝苏醒并展现了足够的实力与服从,宗门凝聚力也更上一层。至于那坛酒……不过是他闲暇时用富余的碧粳米,辅以几种后山常见的野果、晨露,随手酿造,窖藏了些时日而已。于他而言,与寻常米酒无异,能用来答谢人情,物尽其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