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风闻讯,连忙带着几名长老和弟子从驻地内快步走出,看到这阵仗,心头一沉,上前一步,沉声道:“姜离道友,这是何意?带着这么多人,拦我宗门前辈去路,莫非想挑衅生事?”
“挑衅生事?”姜离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指向林青和柳如烟,“刘长老,你来得正好!我倒要问问,你们缥缈宗这位‘前辈’和他这好徒儿,是何居心?方才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演示丹道,凝丹关键之时,此二人却在旁妄加评议,扰乱我心境,更口出狂言,污我玄雾堂丹术‘华而不实’、‘舍本逐末’!致使我心神不宁,丹火微乱,虽勉强成丹,但品质大损,三颗‘玄雾凝碧丹’皆只有中品之质,远未达到应有水准!”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与损失:“我姜离苦心钻研丹道数十载,方才小有薄名。此次公开演示,本欲与同道交流切磋,弘扬丹道。却不想,竟被此等小人暗中使坏,毁我丹药,损我清誉!今日,若不给我玄雾堂,不给在场诸位关注丹道的同道一个交代,我姜离决不罢休!”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将自己炼丹可能存在的不足完全归咎于林青师徒的“干扰”和“诋毁”,瞬间将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激起了身后众人更大的共鸣。
“没错!必须给个说法!”
“姜大师炼丹何等精妙,岂容外人指手画脚?”
“定是那缥缈宗见姜大师风头正劲,心怀嫉妒,故意捣乱!”
“毁人丹药,如断人道途!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群情激奋,声浪阵阵。许多不明就里、或被姜离名声所惑的修士,也跟着鼓噪起来。玄雾堂弟子更是趁机煽风点火,将缥缈宗描绘成嫉妒贤能、手段卑劣的小人宗门。
刘清风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姜离!你血口喷人!林师叔与柳师侄不过是旁观点评,何曾干扰于你?你自己学艺不精,炼丹失利,竟想栽赃嫁祸?!”
“学艺不精?”姜离眼神一厉,“好!说我学艺不精?那便请你们缥缈宗这位‘高深莫测’的前辈,或者他这位‘眼光独到’的高徒,当场露一手,让大家看看,什么才叫‘学艺精湛’的丹道!若你们能炼制出胜过我这‘中品玄雾凝碧丹’的丹药,我姜离当场赔罪,从此退出丹道界!若是不能……”他冷哼一声,目光如毒蛇般扫过林青和柳如烟,“就需当着天下同道的面,承认自己是信口雌黄、嫉妒贤能的小人,并赔偿我玄雾堂此次炼丹损耗的珍稀材料,价值……至少五十万下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