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碗摔在地上，价值连城的补汤洒了一地。

“夫君？！！你怎么了？！”

姜红颜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也不顾地上的汤汁，直接冲了过来。

她捧起苏长歌那张黑乎乎、胖乎乎的脸，看着那上面的黑灰和变形的五官，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中毒了？！是不是摄政王下毒了？！”

姜红颜的手都在抖，心疼得无以复加：

“脸怎么肿成这样？还变黑了？这是什么歹毒的毒药？！竟然能毁了你的仙颜！”

“传太医！快传太医！！”

“唔唔唔……”

苏长歌吓了一跳，赶紧把嘴里的棉花吐出来，尴尬地解释：

“那个……红颜啊，别激动。没人下毒。”

他抓着姜红颜的手，眼神闪烁，试图编一个合理的借口：

“其实……是我觉得自己这张脸太招摇了。我想低调一点，毕竟我现在实力还没恢复，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胡说！！”

姜红颜柳眉倒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掏出一方绣着金凤的锦帕，沾了点旁边的灵泉水，动作轻柔却强硬地帮他擦去脸上的黑灰。

“你是谁？你是北玄仙王！是这九天十地的主宰！”

姜红颜一边擦，一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道：

“你是万仙的表率，是整个仙庭的脸面！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随着黑灰被擦去，那张剑眉星目、轮廓完美的脸庞重新显露出来。

姜红颜看着镜子里的爱人，眼神逐渐变得痴迷，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

“在本宫心里，夫君永远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

“不管是三千年前，还是现在。谁敢说你招摇？那是他们嫉妒！”

“可是……”苏长歌还想挣扎一下，“那个万仙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