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我的……傻徒儿。”
轰!
墨画眉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脏剧烈跳动。
“除了我……都是工具……”
“只有我……配站在哥哥身边……”
这句话,就像是最甜美的毒药,瞬间击穿了她那颗扭曲的心。
她眼中的红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顺毛后的满足、娇羞,以及更加深沉的依恋。
“我懂了。”
墨画眉收起银刀,反手紧紧抱住苏长歌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疯狂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一只小奶猫:
“哥哥最好了。我不杀她了。她是工具,我是哥哥的……唯一。”
“但是……”
她突然抬起头,眼巴巴地指了指那锅还在翻滚的红油火锅,委屈地说道:
“我也要吃。哥哥喂我。要比喂她多一百倍!”
苏长歌心里长出了一口大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呼……还好老子反应快,刚才那把刀离我只有0.01公分啊!这病娇真特么难伺候,比元婴老怪还可怕!
他拿起那双“至尊VIP筷子”,夹起一块最大、最烫、裹满了红油的极品肥牛。
他细心地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到墨画眉那张樱桃小嘴边。
“吃。”
苏长歌的声音恢复了严师的风范:
“吃完了赶紧滚回去抄《抡语》!”
“今天因为你的胡闹和愚蠢,罚你抄一百遍!少一遍,明天不许吃饭!”
“呜……嗷呜!”
墨画眉一口咬住牛肉,被辣得小脸通红,却一脸幸福到要升天的表情:
“好辣……好香……哥哥喂的最好吃了……”
“一百遍就一百遍!我要用哥哥的血来抄!”
苏长歌:“……用墨水!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