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维持那层混沌力场,都像是抽干了它刚刚复苏的一丝生机!
“鸡爷!!!”
秦二心都快碎了,
“撑住!撑住啊!三爷!快想办法!!!”
“看到了!”
前方传来钟三带着喘息和狂喜的吼声,
“妈的!这只肥鸡果然藏着大货!
秦二!抱着你的鸡祖宗!给老娘滚过来!出口到了!”
借着混沌力场挡住震荡波、暗红光芒被暂时阻隔的刹那,秦二终于看清了前方。
管道在这里猛地向下拐了个接近九十度的急弯!
而在拐角的下方,一个直径约一米五、边缘参差不齐、覆盖着厚重锈蚀格栅的圆形井口,赫然在目!
井口边缘,钟三正半跪在那里,冻鸡枪被她当成撬棍,死死卡在格栅的缝隙里,
枪身上缠绕着几根断裂的、闪烁着微弱电火花的金属触须——
显然是她刚刚暴力破拆的“门卫”!
她脸上满是油污和擦伤,眼神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秦二和他怀里爆发出混沌力场的鸡爷:
“快!跳下来!下面是个废弃的冷却液沉降池!高度不高!摔不死!”
嗡!!!
前方的分子拆解兽似乎被激怒了!
暗红光点剧烈闪烁,更强大的能量正在汇聚!混沌力场剧烈波动,不起床昂发出一声痛苦的“咕……”,
身体猛地一抽,覆盖的冰霜哗啦啦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湿漉漉、金灿灿却显得无比虚弱的绒毛!
那点微弱的金芒在混沌眼瞳中疯狂闪烁,仿佛随时会熄灭!
来不及了!
“跳!!!”
秦二双目赤红,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根本顾不上后背撕心裂肺的痛楚,
抱着怀中光芒明灭不定的小黄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井口的方向……猛地一扑!
同时,钟三怒喝一声,双臂肌肉贲张,冻鸡枪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给老娘——开!!!”
咔嚓!轰隆!!
厚重的锈蚀格栅被硬生生撬飞!
秦二抱着鸡爷,像一颗人肉炮弹,
一头栽进了下方透着腐败气味和微弱荧光菌落光芒的黑暗之中!
噗通!哗啦!
冰冷、粘稠、散发着刺鼻化学药剂和机油混合恶臭的液体……瞬间将他们淹没!
秦二只觉得浑身一凉,伤口被刺激得剧痛无比,呛了好几口恶心的液体。
但他死死抱着怀里的小鸡,挣扎着从粘稠的液面冒出头。
“咳咳咳……鸡爷!鸡爷你怎么样?!”
他慌乱地抹开脸上的污渍,低头看向怀中。
不起床昂身上的冰霜几乎完全脱落,湿漉漉的金色绒毛紧贴着小小的身体,显得更加瘦弱可怜。
它双眼紧闭,之前勉强撑开的混沌缝隙消失了,那层救命的混沌力场也彻底消散。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而且……秦二感觉到,它身体的温度似乎在缓慢回升?
不再是之前冻死人的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温暖的、类似太阳晒过的蓬松羽毛的触感?
“还活着!”
秦二狂喜,眼泪鼻涕混着污液一起流下,
“谢天谢地!谢鸡爷不杀之恩!二爷就知道你命硬!”
咚!
钟三紧跟着跳了下来,溅起更大的污浊水花。
她动作利落地抹了把脸,警惕地抬头看向他们落下来的井口。
嗡——!!!
狂暴的震荡波紧随而至,狠狠轰在井口边缘!
金属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撕裂声,大块大块的锈蚀碎片和灼热的金属碎屑如同暴雨般砸落下来!
“躲开!”钟三一把扯住秦二完好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拽!
噼里啪啦!
碎屑砸进粘稠的液体里,溅起恶臭的水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分子拆解兽似乎无法下来或者被狭窄的井口阻挡了,
只能不甘心地在上方咆哮(如果那种高频嗡鸣……能算咆哮的话),
疯狂地拆解着井口周围的管道结构,试图扩大入口。
“暂时安全了,但这破池子撑不了多久,那东西迟早会下来!”
钟三喘着粗气,快速扫视着这片不大的废弃沉降池。
池壁光滑,布满滑腻的苔藓和不明菌落发出的幽幽荧光,
唯一的出口是远处一个半淹没在水下的、同样覆盖着格栅的排水口。
她目光落在秦二怀里的小黄鸡身上,眼神复杂:
“刚才……是它搞的鬼?那层……蛋壳?”
“是力场!鸡爷爆种了!救了我们!”
秦二激动地抱着鸡爷,像捧着绝世珍宝,
“看到没!三爷!我就说我家鸡爷是宝贝!
宇宙第一赖皮鸡可不是吹的!”
“哼,差点把自己爆掉的宝贝。”
钟三撇撇嘴,但眼神深处的那抹冰冷厉色似乎淡了一点点。
她蹲下身,凑近看了看不起床昂的状态,眉头微皱:
“状态很差,极度虚弱,体内能量波动混乱得像一锅烂粥。刚才那一下透支太大。不过……”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鸡湿漉漉的绒毛,
“生命体征在稳定回升?奇怪,被我的‘冰封时刻’打中,就算有基因药剂中和,
按常理也需要几个小时深层休眠才能缓过来……它这恢复速度,有点离谱。”
她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一丝微弱暖意,眼神闪烁不定。
这只鸡……比她想象的还要诡异。
“那是!也不看是谁养的鸡!”
秦二一脸自豪,随即又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后背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钟三白了他一眼,麻利地从腰间一个防水装备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医疗包和一管补充体力的浓缩营养液。
“把这个喝了!然后转过去!凝胶快被你蹭掉了!”
她没好气地把营养液塞进秦二嘴里,动作粗鲁地撕开他后背破烂的衣服,
露出下面狰狞的、凝胶已经有些脱落的伤口。
“嘶……卧槽……钟三你轻点!谋杀亲二哥啊!”
秦二痛得直抽抽。
“闭嘴!再嚎就把你塞回上面喂拆解兽!”
钟三冷着脸,手法却异常精准地清理伤口边缘的污物,
重新涂抹上新的止血凝胶。
那凝胶带着强烈的刺激性味道,疼得秦二浑身肌肉都在抽搐。
“你这身皮糙肉厚也算有点用,骨头没彻底碎,算你走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