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常人修行多年直到走火入魔仍不得其道。”
“时之政府说,让犯罪者悔改,监狱是给罪犯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可就像那句话,他们给受害者机会了吗?”
“我们为什么要忍受着这个腐烂的世界?”
“你看看时之政府所要保护的是什么烂历史,我们为什么不去改变它。”
长安反驳道:“大人,我认为,历史的迷人之处就在于它平铺直叙,缺憾满身。什么遗憾都没有的世界是不真实的,善恶不可能单一存在,有灰暗,有光明,才是完整的,最初历史。”
“历史不会被改变,只会生成新的,另一个结局。”
“而这个结局同样是不可控制,充满变数的,我们不是手中握着笔的作者,无法肯定这个过程不会让原本不该死亡的人死去,无法肯定这个结局就是他们想要的。”
“时溯大人,您能保证吗?您觉得看着不顺心就再重置小世界时,考虑过小世界里的人们是否愿意吗?”
时溯 歪了歪头,似是不解:“我帮了他们,为何不愿?”
长安叹息了一声:“大人,很多事情与我们表面看起来不一样,何况,随心所欲的您……”与您口中的“时之政府”又有什么区别。
长安转了话题:“您说时之政府如何,可那已经是过去,现在的时之政府正在努力变好,您何必以一次案例就对他全盘否定?”
时溯 轻笑一声:“长安啊,你见过一个朝代的兴衰,你该知道的,所有开始富丽堂皇的政策,景象,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坍塌,然后变成一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