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到第十五次时，四人已经找到了五种有效能量组合。每种组合的共振频率、能量比例、攻击效果都不同。林婉儿用水晶球详细记录了所有数据，并开始计算交替使用的最佳序列。

但怪物的攻击也越来越凶猛。

祭坛在不断调整，怪物的能量结构越来越复杂。它们开始学会预判攻击，会在实体化的同时进行假动作，诱骗玄空大师浪费能量。分裂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只怪物可以在0.2秒内分裂成四只小型个体。

李逸风身上的伤口增加到七处。

左肩、右臂、左腿、腰侧、后背……每一处伤口都不深，但麻痹感的累积让他动作越来越迟缓。有一次，他差点没能躲开三只怪物的合击，是玄空大师用佛光护罩硬扛了一击，才救下他。

玄空大师的佛力消耗巨大。

连续试验十五种能量组合，每一次都要精确控制频率和比例，对精神力和佛力都是巨大负担。他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呼吸变得粗重，结印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

林婉儿的水晶球光芒已经黯淡到极限。

记录和分析能量数据消耗了大量能量，球体内的七彩光芒只剩下薄薄一层，像是风中残烛。她咬紧嘴唇，强行维持着光芒不灭，但脸色苍白如纸。

许嫣的左手五指已经麻木。

连续引导能量、观察细节、计算频率，她靠的是纯粹的经验和直觉。右手六指依然没有知觉，经脉的刺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撕扯。

但数据终于够了。

“五种有效组合。”林婉儿的声音虚弱但清晰，“交替使用序列已经计算完成。如果配合完美，我们可以在三十秒内击溃所有怪物。”

“三十秒……”李逸风喘着气，“我能撑住。”

玄空大师点头：“老衲还能施展五次攻击。”

许嫣看向宫殿内。

虚幻怪物的数量已经增加到三十多只。它们飘浮在空气中，形成包围圈，嗡鸣声汇聚成令人头痛的低频噪音。祭坛水晶球散发着诡异的波动，那是在持续调整怪物能量结构的征兆。

没有时间犹豫了。

“开始。”许嫣说。

四人同时行动。

李逸风率先冲出，青锋剑划出弧形剑光，不是攻击怪物，而是划破空气，制造出一道道剑气涟漪。涟漪在宫殿内扩散，干扰怪物的能量感知，为玄空大师争取瞄准时间。

玄空大师双手结印，佛光在掌心凝聚。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发射，而是同时凝聚五颗光球——每颗光球都是不同的能量组合，按照林婉儿计算的序列排列。五颗光球悬浮在他身前，散发出金、青、彩、白、赤五种光芒。

林婉儿举起水晶球。

最后的七彩光芒全部释放，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罩住整个宫殿。光网不是攻击，而是标记——每一个虚幻怪物都被光网贴上能量标记，标记上显示着该怪物当前的能量结构特征，以及应该用哪种组合攻击。

许嫣闭上眼睛。

她不用眼睛看，用感知。时空感知虽然因为右手失灵而大幅削弱，但基础的频率感应还在。她能感觉到宫殿内每一只怪物的能量振动，能感觉到玄空大师那五颗光球内蕴含的不同频率，能感觉到林婉儿光网上流动的数据流。

然后，她开始指挥。

“左前方第三只，组合三，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