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看着那冒绿烟的瓶子,再联想到这位郡主以往那些“光辉事迹”,脸都绿了,哪里还敢多待?连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就连滚爬爬地告辞了,回去就跟永定伯夫人哭诉,说司徒家如今是龙潭虎穴,去不得!
这天,她“恰好”在司徒老爷训斥司徒秀生母,骂她“教女无方”、“招惹是非”的时候,端着一盘刚出锅、还滋滋冒油的烤羊排,慢悠悠地晃荡了过去。
“司徒世伯,忙着呢?”姜璃笑眯眯地,仿佛没看见那尴尬的场面,自顾自地拿起一根羊排,啃得满嘴流油,香气四溢。
司徒老爷见到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不敢不敢,郡主您用着可还习惯?若有招待不周,尽管吩咐。”
“习惯,太习惯了!”姜璃满足地咂咂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油乎乎的手拍了拍司徒老爷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油手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
“对了世伯,我最近吧,在研究一种新型的‘助燃剂’,想找点贵府库房里那种受潮的、不值钱的陈年布匹试试效果,你看……”
司徒老爷心里一咯噔,库房?那可是他司徒家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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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继续“天真”地说:“还有啊,我看你们家后院那几口用来染布的大缸挺结实的,正好我想试试我新配的‘无敌去污(其实是强腐蚀)’水,看看能不能把上面的陈年颜料垢给化了……”
司徒老爷听得冷汗都下来了,这位郡主的研究,那可是动辄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或者直接把东西化没了的!库房?染缸?那还能有好吗?!
“不敢劳烦郡主!不敢劳烦!”司徒老爷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库房杂乱,染缸粗笨,实在不敢污了郡主的眼和手!郡主您……您安心住着就好,秀秀和她娘亲……我、我定会好生照料,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哦?真的吗?”姜璃啃着羊排,歪着头,大眼睛眨呀眨,“世伯可要说话算话哦!我这人吧,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而且……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