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权势,暂时压下此事!
先处理眼前最重要的事,秋后算账,她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炮制这群人!
“是!”
秦安如蒙大赦,立刻挥手,“来人,将他们带走!”
“慢着!”
一声尖利的叫喊,司孝娴像只护食的疯狗,张开双臂拦在了秦安的衙役面前。
“不能带走!”
她怨毒地瞪着姬明玥,“此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夜元帅的清誉,关系到我夜帅府的颜面!你姬明玥若真是个不贞不洁之人,还有什么资格为元帅扶灵?!”
“没错!”
司佳音也跟着叫嚣,“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们绝不同意让你这个不清不白的女人,玷污夜元帅的葬仪!”
她们很清楚,一旦让人被带走,进了京兆府的大牢,是圆是扁还不是姬明玥一句话的事?
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盆脏水泼死!
秦安的动作僵住了,为难地看向姬明玥。
人群后方,伪装成普通护卫的夜枭,气得双拳紧握,骨节发白。
若不是出发前元帅有令,一切听夫人的,他现在已经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的头给拧下来了!
元帅的清誉?这群蠢货,元帅的清誉,就是被他们这样作践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兵部尚书杨文清站了出来。
“诸位,稍安勿躁。”
他沉声说道,试图打个圆场。
“今日是国殇之日,迎元帅英魂归京是头等大事。至于姬夫人的私事,可否等大典之后再行论断?
莫要因小失大,误了吉时,让九泉之下的将士们寒心啊!”
杨文清的话合情合理,在场的不少官员都暗暗点头。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司贵妃,终于开口了。
她脸上血色恢复了些许,看着姬明玥的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阴狠。
“杨尚书此言差矣。”
她冷冷一笑,声音传遍全场,“这,可不是什么私事。”
“姬明玥若真如这孩子所言,数年前便已非完璧之身,并育有一子。那她先是欺瞒承恩伯府,应下婚事,此为‘欺’!后又当众悔婚,戏耍朝廷权贵,此为‘狂’!
最重要的是,她以一个不清白的身份,欺瞒圣听,求得陛下旨意嫁入帅府,此为‘大不敬’!”
司贵妃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