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玥坐在桌案后,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直到此刻,她的目光才缓缓从夏至笔下的账册上移开,越过众人,落在了那副被家丁抬进来的担架上。
担架上躺着的司柏良,一张俊脸肿胀得如同发面馒头。
青紫交错,眼眶和嘴角都裂着口子,渗着血丝,几乎看不出人形。
那模样,比昨日被立春掌掴时,惨烈了十倍不止。
姬明玥的指尖在账册上轻轻一点。
她心里清楚,立春下手虽重,却有分寸,绝打不出这种几乎毁容的效果。
看来,果真是西北军的弟兄们,替她“照顾”过这位伯府世子了。
她唇角溢出一丝无人察觉的极淡笑意。
真给力,就是下手狠了点。
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