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骨精安置到客房软榻上时,她那身原本还算齐整的骨茬子碎得跟摔散的乐高似的。
沾着黑血的骨头碴子东倒西歪,气息弱得吹口气都能给吹没了。
药妖蹲在床边急得直挠头,药箱里的仙药倒了一堆,往骨头上一敷要么滑下来,要么被幂界残留的黑气滋滋腐蚀,急得小脸蛋通红:
“完犊子完犊子,仙药镇不住这邪祟黑气,这可咋整啊!”
白天玲哭得眼眶肿成核桃,攥着白骨精半根断指直掉金豆子,哭腔都带了颤:
“娘,你可别有事啊,不然我……”
话没说完就被耳雅伸手按住脑袋:“慌啥,仙药不好使,咱用地球老法子,保管将岳母救回来。”
说着耳雅扭头冲门外喊:“健儿,去我库房把那箱蜂蜡蜡烛、医用银针还有高浓度酒精扛过来,动作快点!”
郝健没两分钟就扛着箱子跑进来,哐当一声放地上,震得桌面都晃了晃。
众王妃和爱妾围着箱子探头探脑,长娥戳了戳蜡烛,疑惑道:
“老公 这玩意儿除了照明,还能治病?”
耳雅没解释,先拆开酒精瓶,拧开盖子就往银针上浇,哗啦啦倒了大半瓶,吓得药妖赶紧伸手拦:
“主人!这玩意儿烧得慌,浇针上干啥,要烫死白骨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