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手腕,顺着经脉取穴,别怕,有朕在。”
耳囸绒深吸一口气,对准合谷穴缓缓刺入,只因力道不均,宫人轻哼一声。
太子顿时慌了神,便要拔针。
耳雅轻轻按住他的手:
“莫急,只是力道稍重,微调针尖角度即可。”
他伸手略一调整,宫人脸色便渐渐缓和。
耳囸绒松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汗。
众人看在眼里,皆忍俊不禁。
程飞笑着打趣:
“太子殿下平日理政沉稳,没想到初次扎针,竟比当年健妃初学锻造还要紧张几分。”
郝健闻言脸颊微热,耳囸绒夫妇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第一次动手,唯恐伤到人。”太子略带愧色。
银针施毕,耳雅又取过蜡烛与酒精,讲解第二步:
“蜡烛用文火,隔纱布温烤后背风门穴,驱散体内寒气。
切记火候,不可过近,以免烫伤。”
耳雅示范一遍,宫人只觉后背暖意流淌,浑身舒畅。
耳囸绒接过蜡烛,小心翼翼挪动,不料手一偏,蜡油滴落在纱布上。
宫人微微一惊,太子顿时窘迫不已。
耳雅失笑:
“你这是要给人敷蜡疗?稳住手,匀速移动,不急。”
众人轻笑出声。
猪念婉忍着笑意上前擦拭蜡油:
“殿下莫急,慢慢来。”
田秋也温声提点:
“太子,稳住气息,与你操控土系灵力筑墙一般,心稳,手自然稳。”
耳囸绒定了定神,这才顺利完成温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