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才有可能让徐清支持自己。
......
听完徐清的话,钱宽率先开口,他满脸愧色说道,“徐师侄,没想到我那侄儿竟然这般混账,违背茅山戒律,肆意敛财作恶。......我这个做伯伯的,今天才知道,实在是脸上发烫,无地自容啊......”
徐清先是一愣,脑中念头飞速电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钱宽、钱开、钱通、钱锦,几人都姓钱。
况且,先前听钱开提到过,他早年曾在鬼神殿修行过。
原来,他们不光是同姓,还是实打实的亲戚!
霎那间,徐清心头涌上几分窘迫。
毕竟,刚刚自己当着钱家人的面,批评钱开的所作所为。
满心都是不忿,言语间,难免有些激烈,句句都带着锋芒。
这个世界上,帮亲不帮理的人太多了。
自己这么说钱开的不是,他们真的不介意吗?
再者,他也分不清,钱宽说的“无地自容”,究竟是发自内心的愧疚?还是碍于情面的客套?
徐清张了张嘴,只憋出几声,“啊......这个......”,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接话。
就在这尴尬的间隙,钱锦适时开口,语气恭敬又诚恳,“徐师叔,这几年我跟着爷爷远赴海外,不在故土,确实不知道堂叔竟然是这般模样......”
“若是他往日里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您海涵。......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
看着祖孙二人的愧疚和诚恳,徐清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看来,他们真的帮理不帮亲。
徐清叹了口气,说道,“师侄何必如此,这跟你没关系。......钱师叔,钱开不光是你堂侄,也是我同门师兄,他这般胡作非为,我也有责任——没能看住他,规劝他......”
钱宽重重一拍大腿,面色愈发沉肃,“这混小子!不光有辱茅山清誉,更是把我们钱氏一族的脸面都丢尽了!......绝不能放任不管,必须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徐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几年来,他看着钱开肆意妄为,早就想管。
但是,修行界的规矩,实力为尊。
他跟钱宽的法力相差无几,都是炼气后期。
但是,他会的法术,钱开都会。
钱开在鬼神殿学到的诡异霸道的法术,他却不会。
两人对敌,他还真不是钱开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