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是掌门,也是师兄。
可师妹带未婚夫回来,未婚夫还是茅山这等名门大派的弟子。
他没有任何资格指责半句。
可越是憋屈,火气就越旺。
婚姻上,我管不了。
可我的麻烦,你们也没资格管!
当即,借此将自己被横刀夺爱的不甘和恼怒全部爆发出来。
场面一时僵住。
王慧很极为聪明,也非常清楚诸葛孔平的脾气。
既然两人已经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自己没了后顾之忧。
何必再在这件事上顶撞丈夫,点燃他的火药桶呢?
在她心里,什么天下第一茅、什么铜甲尸。
比起稳住诸葛孔平、彻底断了他跟白柔柔的念想,都算得什么大事。
白柔柔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委屈更浓。
她满心诚意回来帮忙,师兄这般冷漠蛮横的拒绝,师姐也沉默不语,仿佛她和钱锦的到来,都是多余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一对上诸葛孔平那难看至极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低下头,心中委屈与那点报复般的快感交织,乱作一团。
钱锦看着愤怒的诸葛孔平,心中暗笑,败犬的哀嚎!
钱锦笑容不变,语气轻松,“既然诸葛师兄说了,显然是我们想多了,还望师兄海涵。......不过,我和柔柔想拜祭师傅,另外准备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诸葛孔平没想到钱锦是这个态度,脸色一僵,张了张嘴,所有的字都堵在喉咙里,硬是说不出反对的话。
再怎么不爽、再怎么不甘,白柔柔也是武侯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