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迎上前去,谁知石坚只是扫了他一眼,大跨步径直坐入主位。
这一动作,瞬间让九叔脸上掠过一丝难堪。
石坚坐定,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说吧,今天的事,是谁搞出来的?”
其实,在来之前,他早就通过王玄山这个“内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得一清二楚。
现在却故意当众问九叔,明摆着是要落一落九叔的面子。
九叔强压下心底的不悦,面沉如水,“大师兄,是我两个不成器的徒弟不懂规矩,闯下了大祸。”
石坚闻言,故意转头看向身旁的徒弟石少坚,问道,“哦?什么叫‘不成器’?”
石少坚心领神会,立刻接话,阴阳怪气地大声解释道,“师父,不成器就是说笨、蠢,没本事嘛!”
这话一出,气得一旁的秋生和文才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发作。
然而两人刚准备反驳,就被身旁的钱锦按住。
钱锦知道两人不是省油的灯。
茅山各脉弟子来了之后,钱锦就警告过两人。
只许看,不许说话。
因此两人尽管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九叔看着秋生、文才憋屈的模样,心中不忍,忍不住开口为两个徒弟辩解,“大师兄,他们只是一时糊涂大意,并非有意为之。”
谁知话音刚落,石坚矛头直指九叔,当众对着九叔呵斥道,“教徒无方,纵容弟子闯下弥天大祸,岂是一句‘一时大意’就能推脱的?!”
九叔素来好面子,被石坚当着一众同门的面如此呵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怒火翻涌。
可确实是自己徒弟理亏,阴差还在等着交代,他只能压下火气,没有反驳一句。
石坚见他服软,神色越发傲然,居高临下地问道,“今日你发茅山求援令,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扛下这个烂摊子?”
在九叔看来,有在场这么多师兄弟帮忙,石坚来不来都一样。
他可以解决。
但是,再怎么说,石坚都是来帮忙的,九叔当然不会落他的面子。
他双手抱拳,沉声道,“有劳大师兄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