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西服,一看就是家底殷实的爷叔指了指天上,“现在是天上掉下钱,侬不捡,老天爷要怪罪的好伐!”
大善人咬了口饭团,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大叔,你怎么确定棉花还会涨?万一过两天就跌了呢。”
西装爷叔看看了白敬业的穿着,一听他这北方口音,眼神里多了丝蔑视。
“侬懂什么啦,奥呦,现在的年轻人什么都不懂,棉花还会跌?现在华夏到处都缺棉花,新的棉花还没种出来。”
“爷叔把话给你放在这里,棉花要是能跌,我就从南京路上跳下去!”
“侬个小赤佬,什么都不懂!”
大善人也不生气,微笑着环视周围。
人们到处都在讨论着棉花的价格。
他们用着沪上话、宁波话、岛国语、英语,似乎整个沪上都陷入了狂热之中。
大善人抬眼望去,看到的是什么?
是一片绿,一片绿油油的韭菜!
......
华界某处洋房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大善人按了好几遍门铃也不见屋里有人出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让人翻墙进去的时候。
房门开了,何廉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
“督...督军!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通知我们一声。”
大善人打量着何廉。
这副尊容和当初在津门那副潇洒海归截然不同。
眼角全是眼屎,整个人好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浑身上下都是馊味。
白敬业用手指掩住鼻子,“你咋造的这么狼狈?”
何廉不好意思的笑笑,“督军里边请”
说完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往屋里跑去边跑还边喊,“督军来了,你们快点收拾收拾!”
白敬业迈步走进了屋子。
一进去,一股浓浓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天灵盖。
他差点没呕出来。
客厅里边遍地都是验算的草纸还有报纸。
杨天受还有那几个金融人才,造的一个比一个惨。
大善人清清楚楚记得,他们走的时候就穿这身,现在还是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