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昔日的朋友遇到危险求到你,你会帮他么?”
白敬功听到大善人的两个问题沉默了。
军校待了这么久,他也不是傻子,苗头当然能看出来。
“我...我不知道,假如那些朋友真有难处,我想我会力所能及的伸手帮忙吧,不过我肯定不会跟他们走。”
大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够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安全是真的。”
“你去沪上以后,一切都要听我的,你要学林黛玉进大观园,以后不可多说一句话、不能多行半步路。”
“你走之前我会给你一个联系方式,有棘手的事或者遇到危险,会有人帮你摆平的。”
“不要相信任何一方的话,只有你哥哥我才不会骗你。”
白敬功点了点头,随后又低着头吐出了两个字,“难说”
啪!
大善人出手如闪电一般,给白敬功打的晕头转向。
“艾我草!我错了哥!弟弟知道了...开玩笑老动什么手啊!”
“呵呵”
大善人呵呵一笑勾着他的肩膀,“算啦,哥哥我补偿补偿你,要不去我的和平会馆玩玩?”
“不好吧?”
白敬功为难道,“怎么说我也是格命的一份子,去那种地方。”
他的言语是挺为难,但是脸上蠢蠢欲动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
“不去?不去算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别别别,哥,亲哥,额,我就去看看,看看报纸上说的泳装秀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几日后
大善人的婚礼筹备来到了最终阶段。
这人来的就海了。
几乎各方势力都派出了代表。
就连晋省的老闫也不知道从哪听到的信儿,派人来送了重礼。
还给白敬业带了一封信,希望有空能跟他一叙,双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还要请大善人品尝他最喜欢的莜面栲栳栳!
大善人看着礼单,心里合计着,这么客气都不好意思对他下手了。
“司令,有您的信件,厦门豫才先生给你送来的。”
大善人从谭海手中结果一看,是一个小包裹。
他拿小刀调开牛皮纸,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书。
书名是《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