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在脖子下边比划了一下。
高纪毅一向是动手比动嘴快,做事干净利索。
等几人寻找到道观一看傻了,人太他妈多了!
都不用打听谁是黄天师。
那孙子站在法台上,正宣传一贯道呢。
什么释迦摩尼和耶稣开茶话会,还请了无生老母和三清作陪。
什么大劫将至,军阀混战就是上天的劫难,都得信奉一贯道,不然就大难临头了。
给底下的百姓忽悠那是懵懵儿了!
几人离在远处表面上是看着他们的表演,实际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一看对方打手不少,起码六七十号,有的腰里还别着家伙,手里都拿着红缨枪。
高纪毅皱着眉头低声道,“这样,回去两个把卫队营拉过来,今晚就干了他!”
“好!”
夜晚
那位黄天师扒拉着算盘珠子龇牙咧嘴的笑着。
“天师”
“嗯?怎么了?”
“白天赵老太爷派人来了,说是府里的丹药不够,让您抓紧再炼一批,他说还要送人几颗。”
黄天师闻言把账本一合,“炼丹的材料还够么?”
“嘿嘿,多的是”
他点了点头轻笑道,“那就先准备酒饭,等你家天师吃饱喝足,开炉炼丹!”
等酒菜摆好了,他刚给自己满上一杯,就听外边响起了枪声。
砰!
啪啪!
黄天师吓得手上一哆嗦,“怎么了!还有土匪来闹事?”
“天师!不好了,外边来了一伙当兵的,人太多了!”
他一听当兵的瞬间胯下一凉,尿了裤子。
就这帮乌合之众,跟大善人的卫队营用不着对比。
说反恐都是高抬他们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高纪毅拎着勃朗宁带人进了屋子。
“你就是黄天师?听说你还吃人呢?”
“军…军…军爷”
黄天师吓得体如筛糠,话都说不利索。
高纪毅抻过椅子坐了下来,“我没工夫跟你废话,问你什么答什么,城里丢孩子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没…没有”
高纪毅冲后一摆手,“剁他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