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别说他们了,大善人看见尸体的惨状都接受不了。
尽管之前高纪毅提前告诉过他,那也照样扛不住。
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市场上被掏走五脏六腑的猪、羊。
活摘!
这些孩子有些连眼睛都合不上,疼的!
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大善人就感觉太阳穴直跳,手在腰里划拉了两下,想掏枪杀人。
啪!
还没等他动弹呢,张六子一个嘴巴抽在项走田的脸上。
“妈了巴子的!你他妈还是人么!”
“畜生!你妈了比的还有脸当县长!”
张六子薅住项走田的脖领子,一把给他从堂上扔到了堂下。
项走田被摔的直哽哽,他鼻涕眼泪流了一大把,连连求饶,“督...督军,不关我的事啊,我我我,我这个县长是买的。”
“我才刚上任不到一年,都是赵冕胁迫我做的,我要不做就得像上几任一样被他弄死。”
“求求您,开恩啊!”
“去你妈的!”,张六子闻言破口大骂,“当不明白县长你买它干什么!就他妈知道往兜里搂钱,赵冕胁迫你?”
“他妈的,钱没揣兜里么!我他妈崩了你算了!”
他说着掏出配枪就要给项走田崩了。
大善人一把给他拦住,“等等,案子还没审完呢。”
张六子压了压火气,把枪往桌子上一扔。
然后从大善人的面前把惊堂木拿了过来,使劲的一拍。
啪!
“把赵冕那个狗东西带上来!”
大善人眨了眨眼睛,心中腹诽道,“你他妈跑这儿过瘾来了?”
“咳,带赵冕。”
咱说赵冕在哪呢?
昨天午夜,赵大善人的宅子就被白大善人派卫兵给围了。
全家八十多口,全都拿绳给绳上了。
甭管你是丫鬟仆人、还是襁褓里的娃娃,没一个跑的了的。
这里就没有无辜的?
无辜?
问问躺在堂上的那些孩子们,他们不无辜么?
既然享受了这份恶果所带来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