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疲惫:“让他进来吧。”
杨亦增弯着腰,一副奴才相走进了屋。
谄上者必欺下!
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大少爷您找我?”
白敬业冲木棉摆了摆手:“你去吧,这不用伺候。”
等木棉带好了门,白敬业抽了抽鼻子问道:“带了么?”
“带什么?”杨亦增装着糊涂。
白敬业翻了个白眼:“装什么糊涂,那个!”
他说着用手做了个托举的手势。
“嗨,少爷,这是宅门,我哪敢把那个东西光明正大的带进来。”
白敬业又打了个大哈欠:“我这两天老没精神,你送的那些都抽完了,再给我弄点。”
“哎,好的少爷,但是现在有点…”杨亦增显得有些为难。
“怎么了?”
“少爷您不知道,像这种上等的货,最近查的严,就是这价格…呵呵”
白敬业一撇嘴:“不就是钱么,少爷我有的是钱!”
“得,少爷那我明白了,您看您什么时候要?”
白敬业假装合计了一下:“这样吧,明晚八点百花楼,少爷我也好久没去了,请你高乐高乐!”
杨亦增一听百花楼,心里乐开了花。
他手里是有不少钱,可百花楼的消费,他还真不舍得。
心里盘定主意,要好好宰白敬业一笔。
就这样两个各揣心思的人,都阴阴损损的笑了起来。
一个想从对方兜里掏出钱来。
一个是想吃掉对方,包括他的命!
夜晚,八大胡同展现出北平城的另一面。
数座花楼皆是灯火通明,脂粉香气仿佛遮住整个北平。
虽不如上海的十里洋场。
但古香古色的典雅别添另一种滋味。
这里没有为生活挣扎的人。
有的是肆意挥洒的金钱。
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是王侯公子、才子佳人的歌舞场。
“大爷!可算把您盼来了。”
杂毛老大离着老远就迎着白敬业走了过去。
白敬业掏出一块大洋往天上弹了上去。
杂毛老大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一会儿我还有个朋友要来,直接领到我那屋。”
“是了您”
白敬业大摇大摆走进百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