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独自坐在正厅里百感交集,主要是担心白敬业。
二儿子当兵去了黄埔,如今身边就剩下白敬业。
他下定决心就算捅破天也不能让儿子出事。
别看白景琦之前对他冷言冷语,那是因为白敬业不争气。
到头来,爹还是爹、儿子还是儿子。
他就这么坐着一直坐到了天亮。
监狱里
白敬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冲外边喊道,“哥几个,进来一个。”
“白少爷,什么事。”
“给我换一个最脏、最差的牢房。”
“啊?”
白敬业跟着狱警来到准备好的牢房。
刚一开门还没进去,一股臭味就直冲鼻子。
“哕!”
白敬业干呕了两下,“这也太特么味了,谁特么拉里面了!”
两个狱警都捂着嘴偷笑。
白敬业进去,挑了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一坐,就开始干活。
给自己外套全脱了,就留个衬衫,然后撕的一条一条的。
又拿准备好的石头,在身上磨,磨出像鞭子抽的印子。
他看了看觉得还有点假,朝着自己鼻子咣咣两拳,弄出鼻血漫得身上哪都是。
……
清早,二老太太刚吃完早饭,正琢磨孙子这两天怎么没见到人影呢。
外边槐花进来禀报,“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和七老爷来了。”
老太太一愣,知道这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三人一起来。
“让他们进来”
“是”
三人走进屋内,二老太太看儿子眼睛里都是血丝,心里咯噔一下。
“槐花你下去吧,这不用你伺候。”
“是”
等槐花一出去,哥三直接跪在了地上。
“妈,家里出事了。”
二老太太面沉似水,轻声道,“都起来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白景琦把事情来龙去脉,还有白敬业交代的解决方法都讲了一遍。
二老太太听完,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着急,到缓和,最后竟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