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问道,“白将军,我有件事想冒昧的问一下。”
“您说。”
“听说您要召集北方的巨商一起做生意,里面还有洋人牵头,有没有这回事。”
“哈哈哈”
白敬业哈哈一笑,“您这是在哪听说的?”
“额,前几天跟三老太爷喝酒的时候,听怹老人家说的。”
白敬业往后一瞅,三老太爷正跟人划拳行令呢。
他淡淡一笑,“确实有,您各位的意思?”
“嗨!”
于八爷一拍大腿,“大少爷,有这好事您可不能忘了我们啊,咱们可是正经的一家人!”
“就是的大少爷,咱们药行还差钱么?”
你别看这帮人捐军饷的时候,一个能比一个哭穷,提到赚钱的时候就都有钱了。
白敬业沉吟片刻,轻笑道,“之前没召集诸位,是因为我做的这个跟药行不沾边。”
“大伙儿要都有这个心思,我说什么也给大伙儿留出来一份儿!”
“谢谢大少爷”
“谢谢白将军!”
白敬业起身招呼道,“甭客气,咱都是自己人,大伙喝好吃好!”
对待商户强行征军饷这种事,白大善人暂时不准备这么干。
得让他们能尝到甜头心甘情愿的掏出钱。
毕竟现在没到及其紧迫的那个阶段,用不着干这路杀鸡取卵的事。
当然了,一旦战争升级成白热化,军费实在紧张,那讲不了强征也得征。
白敬业转身来到学工会这边。
座位窜的都乱了,这桌张六子、冯老五、徐树铮还有洪榕他们都面色沉重。
听严恩域大讲钢铁对于国家的重要性。
白大善人的狂热教徒又多了一个。
一个是张六子的军医刘源、另一个就是严恩域。
“大伙儿聊什么呢。”
众人见白敬业来了,给他挤出来一个位置。
“我们都在听严先生讲汉阳钢铁厂的事。”
“唉”,徐树铮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华夏最大的钢铁厂,一年的产量还不如人家国外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