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笑声还没停,就听见外边有响动。
这帮人大部分是原先神机营的,都有点本事。
眼神一对都抄起家伙,顺便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有个胆大的给门开了一条缝,刚要探出头就被枪堵在了脑门上。
徐大根站在院子里怒骂一声,“你抻个王八脑袋瞅你妈呢!都他妈给我滚出来!”
对付这帮人还用强攻?
暗杀团的兄弟都盯一天了,他们手里连枪都没有。
几把铁片子跟装备齐全的维和团比划?
做梦呢!
屋里的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军…军爷,我们都是本地的农户,大晚上的您这是干什么?”
“农户?”
徐大根冷笑一声,“农户手里不拿农具都用上砍刀了?”
他数了数人十七个,一个都不少。
挨个的打量着,最后来到韩荣发面前。
韩荣发那张歪嘴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就他妈你叫韩荣发?”
徐大根拽住他的脖领子给他抻了出来,“你胆儿挺肥啊,我们司令家你都敢抢!”
“咋滴,活着不好么?这么着急投胎?”
他挥了挥手,“绑了!”
后边过来几名士兵,拿绳子像捆猪似的给他捆了起来。
随后徐大根又看向其他人咧嘴笑笑,“都别怕往一块站站”
土匪们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都求饶道,“军爷!不关我们的事,都是韩荣发这小子鼓动的。”
“放我们一马吧,军爷!”
士兵们推搡着他们都聚成了一堆儿。
“放是放不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举枪!”
“哒哒哒,哒哒哒!”
MP18在黑夜中喷出火舌,这帮马匪应声栽倒。
这时屋里捜査的士兵也抱着一个小盒走了出来。
“连长,这是他们的赃物。”
徐大根往小盒里扫了一眼撇了撇嘴,太少了有些看不上眼。
盒里有那么几个首饰和三四十块大洋。
韩荣发他们咋这么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