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所外边站着几个人,身后还跟着一队牛牛国卫兵。
其中有个中年人,探着头看向指挥所内,眼底充满了担忧。
当他看见白敬业完好无缺的走出来,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哎呦!老白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白敬业看到中年人一怔,没想到白景琦也跟着来了。
白七爷听见这个称呼气哼了一声,心里是担心儿子,但是脸上不能表露出来。
华夏式古板的父亲大多都是傲娇怪。
“哼,你姑父说要来找你,我也没什么事跟着来看看。”
他说完,白敬业才扭头看向旁边身穿便装的中年人。
大善人身体微躬,给中年人行了个礼,“姑父,咱俩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白七爷在中间插话道,“哪是第一次啊,那时候你还小,你姑父还抱过你呢。”
中年人哈哈一笑,拍拍白敬业的肩头,“没想到啊,一转眼十几年,你都做了一方诸侯了,如今得叫白督军了。”
“嗨,你说这话,该怎么叫还怎么叫。”
白敬业打着哈哈,拉过张六子,“您二位应该不陌生吧。”
张六子在脑海里回想一下,“您是吴大帅的参谋长,路达义,路参谋长!”
路达义拱手道,“少帅,这一晃咱们也得有两三年没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