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你也回来这么天了,有个事我还是得跟你说。”
黄立支支吾吾的样子,给白敬业看的一愣。
在他印象里,黄立从来没这么为难过。
那是红脸的汉子,一言不合就掏刀宰人的主!
“怎么了舅”,白敬业好奇道,“跟外甥还有啥不好说的?”
“帮里缺钱了?”
黄立摇摇头,“跟那没关系,家里的事里边说吧。”
进了书房两人落座,白敬业给他倒了杯茶,“什么事啊?”
“额,这事应该增致跟你说,但他又不敢,说实话我说出来都臊得慌!”
“你说说”,大善人更好奇了。
“咱们家那位姑奶奶白玉婷啊,闹的有点不像样了!”
大善人一听是白玉婷的事,脑瓜子嗡了一下。
就见黄立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敬业,这姑奶奶趁家里没人,没事就把万小菊喊家里来。”
“你说这么大个宅门老进个戏子,好说他也不好听啊。”
“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万小菊逃荒似的逃走,时间长了不出事他也得出事。”
黄立为啥这么为难,妹夫把家交给他了,你让个戏子成天出入宅门。
现在是没出事,真要出事闹出点什么风波,他这人就丢大了。
黄立还不能送万小菊喂王八去,真喂了王八,最后人家都得说白家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