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老段哭了。
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呜呜...冯倒戈!吴秀才!张小个子!白小鬼儿!你们他妈没一个好东西,呜呜...”
大善人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无奈的摇摇头,“总长的气性真大,总这样哪能行。”
“谭海”
“到”
“到老铺,让柜上开几副去火的好药,给段总长送过去,就说我孝敬怹老人家的”
“是!”
大善人哼着小曲,往前边客厅溜达着。
爽了!
这回心情彻底舒畅了。
他这人和七爷有一比。
别人都舒服,就他不舒服的事,他肯定不干。
别人越不舒服,他越要做什么,反正不能委屈了自己!
前边客厅里,威廉正等着他呢。
大善人晚宴款待威廉还是吃的饺子。
不过这饺子可有讲究。
距离俩人不远处,俩丫鬟现包现煮,不一会儿端上来五个饺子。
“威廉,咱们老北平吃饺子讲究五个五个煮,哎,老得吃烫的。”
大善人心情一好,嘴又开始贫起来了,“老话说的好啊,饺子就得吃烫的,娘们就得玩胖的!”
他拿起小银瓶给威廉倒了点酱油,“你呀,先白嘴吃一个,再蘸酱油吃一个,然后蘸着醋吃一个。”
威廉按照他的说法,蘸了点酱油感觉味道一般。
“白,有奶酪么?或者沙拉酱也行。”
对于他的这个要求,大善人深感无语,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朝着木棉喊道,“把上回剩的那些奶酪拿来。”
没一会儿小木棉端了过来。
威廉看着盘子里的奶酪双眼发亮,“白,我觉得饺子还是和蓝纹奶酪更配!”
他插起两个饺子,跟蓝纹奶酪搅拌好大口吃着。
“野猪吃不了细糠!”
大善人捏着鼻子在心里腹诽,“这特么跟蘸屎有什么区别?“
二人各吃各的,边吃边聊。
“白,你这次可把东北的张惹得很不高兴,你不怕他未来对你动手脚么?”
“呵呵”,白敬业呵呵笑道,“做都做了害怕有用么,大不了暂时龟缩平津等待南方北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