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津门。
整件事的幕后推手大善人此时正干啥呢?
带着炮兵演练?
根本不可能。
这孙子躲在海河边正钓鱼呢。
“首领,东北王给您发来电报。”
白敬业就当没听见似的,聚精会神的看着水面。
突然,他手里的钓竿一动。
大善人笑了起来,“这条鱼不小!”
他溜了几分钟,等鱼没了力气收线将鱼钓了上来。
一条足足有六斤重的大鲤鱼。
大善人将鱼钩摘了下来,又将鱼扔回到河里。
他转头拿过电报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时候到了,回吧”
这两天大善人在躲着所有人,无论谁问都说下部队演练去了。
其实他在钓鱼,钓的就是老张这条大鱼!
老段的发疯不是突然的,而是被白敬业一步一步给逼的。
如果没有徐树铮的事,老段不会发疯。
如果没有强杀梁秘书的事,老段依旧不会发疯。
如果没有学生们冲击执政府,老段更不可能发疯。
但是这些事累积到一起,足以击碎老段的心理防线!
杀了梁秘书以后,白敬业知道自己和奉系之间出现了裂痕。
这道裂痕会影响到他顺利接管直隶。
他想要弥补,就得送给东北王一份大礼!
还有什么比那张椅子作为礼物更适合东北王呢?
想要那张椅子就得把老段先赶下去,而且还得名正言顺的把他赶下去。
于是大善人将目光瞄准到了学生的身上。
对,就是那群奉他为精神支柱的学生们!
他在暗地推动他们游行、为他们提供便利、放任他们抨击执政府。
甚至在关键时刻亲手引爆了这颗炸弹。
他们用鲜血铺平了白敬业通向王座的道路!
回到司令部,白敬业面沉似水的走了进去。
司令部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跟他打着招呼。
“司令,北平来人了要见您。”,谭海轻声道。
“来的是谁?”
“是您学弟的弟弟,叫赵刚。”
白敬业让谭海把人带过来,赵刚一见到白敬业就哭了出来。
“呜呜...学长!我哥哥死了!被执政府的卫兵枪杀了!”